但秦团显然已经听见贺知年的吐槽了，忿忿地在地上刨了两，“你看！我被人笑话了！你跟他重说，就说我叫秦傲天！秦大虎也行！”

        秦时听他一个人嘟嘟囔囔，完全没有了平时沉稳的模样，忍不住就想笑，“至于吗？还哮天犬……”

        “四大神兽、黄帝、女娲、《山海经》……”秦时掰着手指数给他听，“这些听起来不也像故事？”

        贺知年索在秦团边坐了来，两放光的近距离打量小神兽。

        沮丧的秦团终于被贺知年狂的、追捧的目光给安抚到了。它抖一抖茸茸的耳朵，抬起一只爪搭在了贺知年的膝盖上，“人类，你很有光。”

        他忽然一愣，以前怀疑过的问题再一次冒，“二郎神，我是说杨戬……他不会也是个缉妖师吧？！”

        秦时伸手在它脑袋上弹了一个脑瓜崩，“团只是小名，你要是再叨叨，大名也叫秦团。”

        就在这时，魏舟撑起的结界晃动了一，像一个皂泡似的，啪的一声破开了。的结界也跟着晃动起来，仿佛一层被狂风拂动的塑料布。

        贺知年摇摇，“真实的历史上有没有这么一个人都不好说呢。”

        秦时还没来得及回答，贺知年又自己嘀咕上了，“不，应该不太一样，拂尘是法修了灵，团是你的意识海里分化来的……我上次就想问你了，你咋给它起了这么个名儿？”

        秦团淡定地坐在秦时的边，尾巴却摇得快。

        秦时拼命使。

        秦时坐在它旁边，一边留意外面的风暴，一边却有些悬着心。他不确定这样的状况，自己到底能支撑多久。

        秦团晃晃尾巴，憋屈的闭嘴了。

        在秦团看来，叫大虎也比叫团威风。

        贺知年睛瞪得老大，转过冲着秦团拱了拱手，“秦小侠，了不起。”

        贺知年摊手，这个他就真的不知了。

都咋聊天的？就跟魏舟的李飞天似的？”

        贺知年只听到了一声糖度超标的“嗷呜”，但他却注意到随着它的这一声嚎叫，圈外面的鬼面虫又躁动起来，还有的竟然踩着同伴的手忙脚乱的往后方跑。

        前面的往后面跑，但后面的虫却依然卯着劲儿往前挤，于是……虫们自己杠上了！

        为缉妖师，他没有秦时那种因为见证了秦团的生和成长而潜移默化滋生的“家长”视角。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尚未成长起来的大杀――就像二郎神的哮天犬，谁不想拥有一个同款呢。

        但在镇妖司的档案当中，这些都是货真价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