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这莲蓬有什么问题？”季凌纾检查完莲蓬，狐疑地看向江御。

        “你怎么看？”

        墨还在不断地增涨，淹没季凌纾的鼻腔，他吐一连串的气泡，死当作活医一般开回问它：

        江御无奈：“你发什么癔症？”

        他听到了在天沼山的山中湖里熟悉的低鸣，那声音好像在向他问好。

        真实到底是花，还是叶？

        江御指向他们面前的荷池，“你看这里，全是花，哪里有莲蓬？”

        季凌纾愣了，什么也没来得及问就被江御又拽了门，朝着村南的池塘快步走去。

        “要去坟山看看吗？”江御提议，“村民不是说最初月娘卷走的就是坟里给丈夫陪葬的女吗？”

        “我又不是你师尊，你清醒一，”

        他背上不禁沁冷汗来。

        那早上采来煮粥的莲从何而来？

        “你往后站站，别靠太近。”

        季凌纾的双脚仿佛被焊在原地动弹不得，那黑墨渐渐没过池塘，浮过他的脚踝，涨至膛，把什么声音烙了他的心脏。

        ――要不要我帮帮你？

        江御摘一朵拿给季凌纾看，莲上还坠着，是一朵货真价实的花。

        直到行至池边，江御松开他的手时，季凌纾依旧表怔然。

        花和叶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二人正要回离开，季凌纾忽而觉得前一花，中自己的倒影变得重起来，不同于的墨绿渐渐汇聚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好。”季凌纾了，“我们等到晚上再去，那东西很可能只在晚上动手。”

        “啊……？”

        黑影吞噬掉季凌纾的声音，尾巴仿佛轻轻拂过了他的面庞，就在季凌纾想要奋力挣扎去握剑柄时，低沉的声音再度在他腔里回起来。

        妙计

        像捕的恶虎，又像蜷尾的蝾螈，巨大的蛇尾状阴影环绕在侧，这阴影愈来愈大，像落中的一黑墨不断漫延开来。

        至少这池塘并非月娘的老巢。

        他摇了摇，“没有东西。”

        江御把装莲蓬的竹筐给江财，另一手拉住季凌纾的手腕：“你跟我来。”

        季凌纾掏两张探灵符走到池边，符纸被剑刃砍面，光华顺着涟漪漾开来，然而这光转瞬即逝，池很快恢复平静。

        “…………！”

        季凌纾瞪他一，江财背后一凉，没敢把话说完。

啊？那这妖怪……”

        季凌纾回过神来，接天的胭映帘，灼若红霞。

        季凌纾握了握拳，“你突然……突然什么？师尊的手我还没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