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收到了系统通过风华网官方发来的短信。

        理论上她应该算是个完受害者，但在某次评论区看到某几个极为熟悉的粉丝id时，她的绪突然崩溃了。

        许多人让她去看乔葫看世界的视频，让她发更多的自证，包括隐私，怀疑打码过的检查单，并试图到医院去围堵她。

        也许，她可以重新开一个账号，拍一拍风景，饭，和上班路上看到的小猫小狗了。

        接着她回复了自己视频面某个粉丝：

        书店的确借网友的善意活了来，但后来夫妻俩意识到，借来的善意是要还回去的，甚至连本带利地还。

        她打开陌生人私信，给系统发了一条消息——

        和越淼经历相似的还有一对夫妻，他们之前开着一家书店，遇到洪灾后选择了网络求助，恰好爆火，但在书店生意转好后，随着乔葫发布视频而来的质疑声让他们疲惫不堪——对，卖书当然赚钱了，如果不赚钱卖什么书，直接送不就好了吗？

        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账号密码了，但手指在键盘上时，却非常顺畅地输了去。

        王八！臭傻！造谣狗！吃人血馒的恶臭男……越淼笑得咬牙切齿，在那件事发生两年之后，她第一次打开乔葫的账号，给前排每一个视频都了一个踩，然后选择了发布系统传给她的视频。

        她的确到了，粉丝变多的同时，她也收到了不少其他人的私信安，有同样陪伴家人抗癌的朋友，也有自就患有癌症的粉丝——

        “妈妈手术结果很不错，我们现在都过得很好。”

        “你愿意成为联合投稿的一员吗？”

        【要是不欺负我家的小孩，我哪会他是谁，但他敢造谣我家小孩！可恶，踩死他！】

        “我不认为他们是我的粉丝……”越淼后来这么和朋友说，“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窥私，想要看我不断证明的狼狈样而已。”

        “好的，”她笑着对着屏幕说，“……我们踩死他个王八！”

        但当获得的量越来越多时，评论区的气氛在某一天变了。

        “谢谢关心。”

        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是把自己遭受过的不平经历当一把剑，斩向那个作恶之人。

        让“恶有恶报”成为现实。

        她还是很喜记录生活，只是这次，不会让其他人侵自己的生活太多。

        系统当然可以直接联系上越淼，但那相当于人对方，所以它通过官方的关系绕了一个弯，询问她：

        我能信任你吗？你是来帮助我的吗？你和乔葫的团队有区别吗？还是说你也只是想要利用我呢……越淼心里有着这么多的想法，但在看完系统制作的视频后，她还是登上了账号。

        为了名气还是为了所谓“正义”，为了量还是真的只是因为善……

        “你这些能得到什么呢？”

        越淼：“……”

理准备，在失去一切后还能留一段影音资料，又想着能用视频温自己也鼓舞他人。

        越淼：“…………”

        她没有收过直播打赏，甚至把自己的网站收益提来捐给那些更需要的病友。

        【给我家崽崽气啊。】

        ——那些粉丝曾经真实地安过她，私聊询问是否需要经济援助，或者提供靠谱的医院和医生等信息。

        越淼没有搭理也没有自证，只是卸载了件，没有再发过视频。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