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风猛然看向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裴野面一沉，顿时就要动怒，却听柳怀风忍着疼痛，语气像是在哄着他，“哥哥，将军还没走远，你现在赶去，能在城外跟他见上一面。”

        他要信了就有鬼了。

        裴野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漠，“你呢？”

        又主动请缨，带兵平复西南民暴乱。

        “哥哥……”

        当朝君臣会见，不知在御书房谈论了什么，直至隔日早朝，谢慕白的罪名洗清，还是那个军功赫赫备受敬仰的大将军。

        裴野惊了，似乎完全没想到柳怀风会开让他去找谢慕白，可真是多么人肺腑无私的！

        此消息一，整个朝堂都难免惊愕，那等暴乱只需禁卫军亦或者校尉便能平复，如今却要谢慕白亲自面，大材小用，叫群臣心中猜测。

        柳怀风止不住心脏的膨胀，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了蹭裴野的指腹，卑微地奢求些许温度，见那人没有厌恶嫌弃，他更藏不住喜，“有哥哥在，就不疼了。”

        裴野反应过来时，已经急忙上前去扶，可刚碰到人，就被柳怀风避开了手，“脏。”

        柳怀风见他愣怔，虚弱地垂眸，掩盖住了中的落寞，嘴上却安抚着，“哥哥放心，将军没受伤，我……”

        他的鹅已经在黑化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裴野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外，正巧谢慕白已经先走了一步，他到来时，只看到柳怀风带着满的血，被人搀扶着走来。

        而后有太监走，不多时，便毕恭毕敬地带着谢慕白现。

        柳怀风没再跪多久，就被皇帝召见，御书房的烛火燃至深夜，才有动静。

        谢慕白丝毫不停歇，即日便要带兵离开。

        只是又因为先前叛国通敌的罪名，如今谢慕白能迅速洗清嫌疑，这些人顿时安心，几乎无比轻易地接受了这安排。

        而死人，永远都不会威胁到他。

        但裴野已经伸手，试图拭去他脸上的血，但血迹已经涸，到底还落痕迹，衬得柳怀风越发可怜，“疼吗？”

        裴野早就清楚小白莲的套路，别看柳怀风现在这么大度，心切开都是黑的，他要真敢答应去见谢慕白，以后指定得被搞得很惨。

那至的位置，他才能将裴野抢回来。

        因为跪得太久，柳怀风的伤得更严重，从前还能落地，如今却好似断了筋骨，又浑血迹，分明狼狈至极，却在见到裴野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惨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喜深的笑意。

        君臣芥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消散，而谢慕白念圣恩，自愿将一半的虎符上交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