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趴低了，装作瑟缩的模样，喊：“洛祈冤枉，洛祈冤枉！洛祈绝对不会想要谋害皇后娘娘！”

        洛祈恍惚了一瞬，想起来之前卫毅跟自己说的那几句话，突然就顿悟了。他本就不蠢，来之前没打听过不知皇上这么生气是为了什么，听刚才皇上那几句话大抵是明白了，这会儿又联想起卫毅的交代，顿时知了卫毅的意思。

        “是吗？那你倒是说，这其间，有谁会在药材上毒？”

        燕昭咬牙切齿地走上去，路过的人纷纷膝行让开地面，陈青一个人瞬间以被孤立的状态跪在地上。

        他是真的怕了，想到昨夜洛祈冲来冲去的影，那时候他还能确定洛祈没看到自己，今天到了这个关，却没那么保证了。

        话落，也不知是谁给的勇气，所有人都不再低了，齐齐朝着跪在队伍中央的陈青看过去。

        “皇后的药都是你经手的，你给朕说说，这最有可能在里面给朕添料的环节是什么？”

        “皇上……臣真的没有去过——”

        巧的是，这一届姓陈的太医只有陈青一人。

        陈青仍旧低着，听到有人叫自己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他才像是电一般从地上弹起来，抬起对上燕昭人的视线，连忙摇，额上的汗跟落的狗上岸之后一样甩了起来。

        既然大人要演戏，那自己就只有合的份了。

        “你跟朕说说，是有什么人在其中动了手脚，还是说……是你自己想要谋害朕的皇后。”

        看过去的人自然包括神未明的燕昭和已经没有表可言的太后了。

        “不是我，不是我……他撒谎……皇上……”

        越说去，他的声音越低，看这个样，有睛的人都知是他了。

        这还不够，燕昭又一脚踩在刚才脚的地方，居临看着疼得面狰狞的陈青，一字一句：“到底，是不是你？”

        卫毅沉思了一瞬，回：“每日臣的药童洛祈会提前准备好当日的药材例分，等拂云姑娘过来拿走，臣以为，会是有人在准备好的药材上动手，除此之外，臣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手段，能在其中手脚。”

人，“卫毅。”

        “臣在。”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燕昭一脚踹翻在地上，几十岁的人疼得死去活来，那一瞬间谁都听到了他的肩胛骨碎裂的声音，可见燕昭这一踹的有多狠。

        燕昭狠狠往用劲，目眦尽裂，“朕再问一遍，是不是你？”

        “是吗？”燕昭面又阴沉了几分，“那洛祈何在？”

        当他还在这儿些无用的反省时，洛祈已经经过“思索”之后，开：“我昨天最后去锁门的时候，好像……好像看到陈太医在药房周围现过……”

        卫毅边的洛祈回：“洛祈在。”

        听到这句话，洛祈还没能反应，一边的陈青已经将腰塌去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很顺利的吗？难是自己哪地方遗漏了吗？当真有人看到了吗？

        陈青疼得连睛都睁不开，“不……不是……不是我……”

        洛祈不知为什么，有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