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白典理解得不够透彻，卫长庚还特意了个徒手爆的动作。

        哨兵vs向导

        “我还没说完呢！”

        “知张叏为什么啃你这里？在这后边的有个。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是个无用官，但对于哨兵和向导而言，却非常重要。”

        卫长庚赶紧住他，还其不意地拨了拨他的耳垂。

        “你在害怕。”

        “又不是我第一个想来的。”

        白典的耳垂被卫长庚拨得晃了晃，整只耳朵立红到飞起。卫长庚倒一本正经地说起了正事儿。

        白典打了个哆嗦，挣扎着要起。

后向导的能力只会越变越，有些人还会因此而发狂。明显是有人帮你控制住了。”

        白典咙一阵发紧：“你究竟是什么人？”

        卫长庚指了白典的不坦诚：“从你对黑药片的反应来看，你以前服用过类似药品。再说，你从临床调动到刑侦队的速度也太快了，肯定得到过某些关照。”

        卫长庚摊手，满脸的塑料无辜。

        “你是说，张叏是个失控的哨兵？”

        “跟向导什么关系？”

        白典立刻明白了卫长庚带着他重回案发现场的真正用意。

        “你可以叫我哨兵。”

        “阴阳两极。向导可以用神力控制哨兵，哨兵也能够把向导撕成碎片。”

        卫长庚一针见血：“你害怕如果对我坦白，有可能会失去那个控制你的力量，变回人人害怕的怪。而怪会各种各样的怪事——比如说释放神力，晕考古工地的工人。”

        白典非常善于捕捉重：“他咬我脖就是发对于向导素的渴求？”

        卫长庚却抬手中断了他们的谈话：“嘘，说曹曹就到，他来了。”

        连环杀人犯张叏来了？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卫长庚回答：“也是一种特殊人类。”

        白典言又止，隐隐浮现戒备的神。

        “我以为你早就知了。毕竟你从法医调动到刑侦，不就是为了掌握张叏的动向，及时向上汇报？派你来的人也真没安好心。”

        “你在拿我钓张叏？”

        “你的意思是……”

        “……”

        “这种会分一种叫‘示警素’的信息素，但是不同特质的人类示警素的成分不尽相同。你可以想象一磁铁，n极叫向导素，s极叫哨兵素。简单暴地说，向导素对于哨兵有引力——尤其是青期觉醒后于失控状态的哨兵，会不由自主地渴望向导的气味。”

        白典心里咯噔一，有什么可怕的真相正在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