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哭着说“没有”，可是声音模糊不清，像泪一样糊成一大片。

        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张兆京抱住了他――张兆京压儿没想真的去，一开始就想好了把程白抱回来。

        张兆京何尝不知网络上的况？

        张兆京接着说：“我就没有苦恼吗？我每天都陪你，难我没有压力吗？我怕你心不好，怕那些咒我们死的快递送到你前，每天都在努力！”

今天我给我爸妈他们打了电话……打了好多电话，他们就接了一个，骂……骂我是变态，说我是败类。”

        方才在上来的时候，栏杆不小心卡掉了木苑的一只鞋。

        程白说着，从上衣袋里拿手机给他看：“你看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我的评论。我真的持不去了。”

        有一些患者害怕得开始造谣，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到这些“不平事”就开始愤怒，他们扒了程白的住址，最近家里经常会收到一些不太吉利的快递，有花圈，也有p成遗照的相片，都是张兆京帮着扔的。

        “反正我也犯了错，那我们今天就一起从这儿去吧，一了百了。”张兆京一咬牙，伸手要扶着栏杆，先程白一步翻去。

        “我不敢门，不敢外卖，不敢大声说话，甚至有时候在房间呼！每时每刻都有人骂我，我觉活着都是在犯罪！”

        张兆京中刮过不可置信，但只有短短一瞬，他倏地放了双手：“你以为我就好过吗？”

        程白的形在寒风中摇晃，看得张兆京心惊。

        以前把张兆京叫“小儿”的老两，在电话里几乎破大骂，骂他们两个不检，说他们是变态。

        这本来是剧本里面没有的剧，可这只偶然掉落的鞋更让人紧张起来。

        可这种快递太多了，就算张兆京再细心也难免会漏掉一两个，跑到程白前去。

        “回不去了，张兆京，我真的受够了。”程白声嘶力竭：“我每天活得像老鼠一样，白天只能躲在臭沟里休息，晚上才能门呼一新鲜空气！”

        程白大惊，意识摆手，半个探回窗台里面来。

        程白的泪憋在眶里，像是没有听清张兆京的话。

        所以他一直想方设法拦着程白给他们打电话，没想到这层遮羞布最后以这么惨烈的方式被破了。

        “我怕你难受，怕你变差，怕你崩溃……”他语速加快，声音越来越抖：“对，我是偷偷去检查了，我怕自己也生病，程白，我知你怪我，你在心里骂我是个胆小鬼，是个叛徒。”

        张兆京也曾尝试着给程白父母打电话，可那边态度并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