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塌鼻杂役唤作蒋老二，：“俊哥，你……你没事吧？”

        “盯着我什么？”韩？冷笑，“是你要带我来望湖客邸对质的，我可什么都不知。”

        那唤作俊哥的矮胖伙计摔得龇牙咧嘴，：“没事……我再去给你打盆来……”爬起，拿起铁盆，又要去。

        蒋老二却：“小人上次误，说错了话，花瓶是掌柜换的，在韩公包客邸之前，便已经换过了。”

        “是啊，这听房中的花瓶是我换的。”致才忽然从门外走，“以前的花瓶有了裂纹，我早把它扔了，换了个新的。蒋老二，你不知就不要随乱讲，让人误会了可不好。还有，你今天打碎了花瓶，须从你工钱里抵扣。以后打扫房间多用心，再岔，你就望湖客邸，不要再回来了。”

        刘克庄当先踏听房，见了房中这一幕，不由得微微一愣。

        “蒋老二刚才打扫房间，不小心打碎花瓶，割伤了手。”俊哥，“他满手的污血，小的打来给他清洗。”说完这话，又奔门去。

役，快步跟上。

        众人来到望湖客邸。掌柜致才以为来了客人，亲自迎了来，瞧见韩？被人擒住，不由得大惊失。刘克庄还记得致才给韩？通风报信的事，朝致才冷冷地瞧了一，直望湖客邸，来到了听房。

        房门没有上锁，敞开着，可以看见听房中坐着一人。刘克庄认得此人，是他前日来望湖客邸查问案时，那个提到花瓶被换过、还说韩？厚的塌鼻杂役。那塌鼻杂役神委顿，脸发白，用衣服裹着右手，衣服上透血迹，似乎右手受了伤。

        刘克庄看着满地的血，整个人呆住了。这些血已经覆盖了宋慈之前验血迹的区域，即便宋慈再当众把血迹验来，那也说不清了。他听见后响起了冷笑声，回一看，韩？一脸得意的神映帘。

        刘克庄一把将俊哥拉住，指着满地的血，：“你这是什么？”

        就在那塌鼻杂役的边，几案上摆放的花瓶没有了，地上多了一大堆碎瓷片，还洒满了鲜血。

        刘克庄大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觉，指着地上的碎瓷片，问蒋老二：“你上次说，韩？包望湖客邸后，这里的花瓶被人换过了，是也不是？”

        便在这时，廊里急匆匆奔来一人，是之前在门屋迎客的矮胖伙计。他端着一大盆清，叫：“让一让，快让一让！”冲听房，朝那塌鼻杂役奔去，：“蒋老二，洗手的来啦！”话音未落，忽然踩在碎瓷片上，脚底一，一跤跌倒，手中铁盆打翻，清了一地，将地上的鲜血冲得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