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袁朗开了，摇着，嗓音很沉：“我什么都不知。”

        “时辰不大清楚，反正是深夜。小人看的是最后一场戏，肯定很晚。当时街上没多少人，一些浮铺摊都收摊了。”

        就在宋慈疑惑之时，巷里传来了脚步声，袁朗一手提着盐罐，一手端着碗鱼羮，向熙楼的侧门走来。

        袁朗没有回话，脚也没作停顿。

        宋慈倒是对此浑不在意，见袁朗提起两只空桶，跟着张三石就要门，连忙：“袁朗，月娘是死是活，你当真一也不在乎吗？”

        从到尾，一直都是宋慈一个人在问话，刘克庄偶尔从旁协助，赵之杰和完颜良弼则始终一言不发地旁观。

，极可能他是打算走清波门城。正月初四晚上，不就是虫娘在清波门失踪的那夜吗？”想到这里，他立刻追问：“你那晚是什么时辰遇见袁朗的？”

        刘克庄抬看了看天，阴云密布了许久的天空，此时终于飘起了雨丝。可是哪怕起了雨，赵之杰和完颜良弼也依然不回车，不熙楼避雨，而是杵在原地不动。刘克庄大为不悦，却又没什么好法将金国二使赶走。

        袁朗抬起，有些诧异地看着宋慈，似乎没想到宋慈竟会知这么多事。他只看了宋慈这么一，旋即又低去。

        “你什么都不知？”宋慈语气一变，朝袁朗脚上瞧了一，见袁朗穿着一双布鞋，鞋面上绣着一对致小巧的月牙儿，“你和月娘明明早已私订终，她去净慈报恩寺祈福，就是为了祈求早日赎，能与你双宿双飞。如今她失踪了大半个月，你却没事人似的。你那么在乎自己失散多年的妹，不该是如此铁石心的人才对。”

        “如此一来，不但地对上，时间也对上了。袁朗若是深夜从清波门城，会不会遇上虫娘呢？”宋慈暗自思索，“虫娘死后，上的首饰不见了，荷包空了，不排除谋财害命的可能。袁朗当天曾收拾过虫娘的金银首饰，他是知虫娘私奔时带了很多钱财的。倘若他清波门时遇到孤一人的虫娘，会不会心生歹念？”转念又想，“可他若真杀了人劫了财，理应尽快逃离临安，逃得越远越好才对，怎么会又返回熙楼活呢？就算丢了盘缠，在自己的命案面前，总不至于以犯险，又重回险地吧。”

        “哟，回来得这么快。”张三石接过袁朗手中的盐罐和鱼羮，推开了侧门，“二位公，灶房急着用盐，云妈妈又嘴馋，小人这次是真要去忙了。”他平白无故得了两串钱，喜滋滋地去了。

        宋慈上前两步，一把拉住了袁朗：“月娘当真是去净慈报恩寺祈福才失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