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们三个是风云人，那贺璠和孟玲珑呢？

        就因为这个就欺负她？

        不是。是两个上铺，还有两张单人床，桌在屋中间。刘莉姣自己睡了一张单人床。上官琪刚来的时候本来是要睡另一张的，可后来刘莉姣让钟婷婷和上官琪换了。

        她们五个人都欺负上官琪？

        （沉默，叹气）现在想想，我也不明白怎么一群十六七岁的小孩心能那么狠。往粉里参洗衣粉，球鞋里放图钉。这些都是小打小闹。有一次上官琪不知怎么惹怒了刘莉姣，她让宿舍里的其他四个人端着盆轮去房里接，站成一排，然后一盆接一盆地往上官琪的床铺上泼。她自己就站在那抱着胳膊边看边笑。当时她们宿舍的门开着，我们都看到了。

        刘莉姣成绩不错，考试都是班里的前十名，而且听说她家有家族企业，家里还有长辈在英国。每年还给学校不少赞助。而且，她那么厉害，睚眦必报，谁敢告诉老师啊。

        （沉默）

        什么照事件？

        事前的大概一周，有一天我们注意到上官琪上课的时候还着帽，室外温差大，她着帽上都冒气。老师让她摘来她也不理。老师生气了，从讲台上来一把就把她的帽给取来了。坐在她后面的同学就发爆笑声，老师一看，才知，她的后面秃了一块，像是谁用推给推的。上官琪当时没哭，不过咬着嘴唇，又把帽给上了。后来，听说上官琪说要去报案什么的。当天夜里，公用房里就现了几张上官琪的照。像是睡着的时候被谁拍的，上官琪闭着睛，但认识她的人还是一能认来她是谁。后来照片没了，上官琪也不提报案的事了。

        孟玲珑是个怎么样的人？（成胜的声音）

        其实我觉得因为这个就杀了五个人还是有不至于。让她定决心的，应该还是照事件吧。

        瘦，话不多。家庭条件好像不太好，不过她化学学得好，当时能十中就是得了化学竞赛一等奖才保送来的。

        怎么个欺负法？

        算是她们的跟班吧。贺璠上一，比她们低一级。她和孟玲珑睡上铺，所以关系比较好。

        你说一个宿舍六个人，那是三张上铺？

        老师也不吗？

        当然不是，肯定也有别的原因吧。不过是什么，我也不知。刘莉姣，钟婷婷还有田孝是当时学校里的风云人，男生说大哥大，那刘莉姣就是大大吧。怕她的人不少，不过她的成绩还不错。

        （沉默。成胜烟烟的声音。）

        应该是。

        那你们都知这件事，也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