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全员参加吗？哎呀，好可惜，如果有机会一起参加比赛，这个故事一定会更有意思。”

        诶？她的关注转换快得让我差没跟上。

        她把目光转回来：

        “嗯……我们剑是年龄排场次序的，年龄小的排前面。”

        “有为我打气加油吗？”

        “嗯。”

        “听起来有厉害哦。”

        “团赛五人，第三个场的那个。”

        “我有朝你挥手不？”

        盘上只剩几薯条了，我拿起一，想象动漫里的类似节，威风凛凛的剑比赛——哈，我也曾有那样的时刻？有不可思议。

        “要是我再早一年学就好了。”

        “但其实时间是错开的，你比我晚一届。退了之后，朋友还在里，有听她们说。也会去看比赛。”

        好吧，看袁苑桉的表，应该也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

        “有。个人赛和团赛，全员参加。”

        “也有。”她微微转过脸去，不晓得看的是窗外的路还是玻璃上映的镜像。

        “啊？我们还是同一个社团。”这种事不早跟我说呢。

        “没有。”

        “你会觉得困惑吗？”

        当然困惑，有时还相当困惑。我不是对自己的过去不兴趣，但过去总是乎意料，与我以为的自己不同。在这些时而新增的叙述里，我找不到真实，构建不一个整的自己。这种复杂又微妙的觉，找不到准确描述。

        “我意思是，你把往事当作故事？”

        “每年都有，校际的。”

        “我还能参赛啊。是什么角？板凳球员？”

        “比赛时，你都在观众席上？”

        “还有比赛哦！”

        “你是中。”

        “你真这么想？”

        “听起来是个血青故事呢。”我转看向窗外，玻璃就像一面暗暗的镜，映自己的脸。普普通通，着棒球帽，鼻梁上压着一副镜，一都不像血漫画里的角。然后我目光过一些，借着反光看袁苑桉的侧脸。

        “真啊。”

        “那，我有参加比赛吗？”

        哈，我就猜她会这么说。打比赛不止我一人，观赛的也不止她一人，又不熟，挥什么手呢。

        “中是什么？”

        她知我指什么：“我不行的，平很菜。”

待了一年，第二年我就退了。”

        “对呀。明明都是自己经历过的，却像从别人中听来的故事。每次听到新的片段，我就会想：哇，原来我是这样的人。”

        真的，越来越像漫画里的故事了，有趣，但我依然很难把它和自己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