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安。”杜芢看着她，好像这两天第一次叫她的大名，“我过去误解了亲密关系的本质，对你有过太多隐瞒，我现在也……不知该如何弥补，但如果你想知的话，关于我的一切，我现在都能给你说。”

        荀安看着她着一袭白衣占据着自己的视野，总觉得如果一旁的花们真有生命的话，那它们应该都在看杜芢。她确实了名，在荀安的世界里了大名。

        “那这样也很好，我很兴认识你哦，杜芢。”荀安跟幼儿园生交朋友似的握住那只手晃了两。

        她向荀安伸了手。

        “对，很想，你失望了？”

        “你居然会想名吗？”荀安笑问她。

        她不会知自己现在在荀安中是什么模样，她或许并不习惯被描述为一种年少时初次与恋人对视的心动，或是那晴朗的日里被晨光所临幸的第一颗甘。

        她还没把抱歉两字说，杜芢就先开了。

        “你总看的那个城市新闻节目我也很怕看见，谁能想到我会去嫉妒那些能上电视的人呢？我总觉得我也该待在那里，凭什么随便什么人都能名我却不行？”

芢一看就是那种真敢拿工业糖霜当代餐的人，正如她那戒不掉的烟瘾，还有梦瘾。

        这句才是真话。

        “杜芢。”她轻声问她，“你一直在找我，想对话的，应该不只有我的吧？”

        “真的什么都能说？”荀安从方接过那只手，笑得不安好心。

        这话说后荀安才到不是那么妥当，她尽力调节为开玩笑的语气，但对杜芢而言可能还是太过尖锐了。她看见杜芢没有继续在磨蹭，她抬起与她对视，没有表，这让荀安意识地担心是自己的问题。

        “我也很兴认识你，安。”杜芢陪着荀安玩起了这幼稚游戏，又叫回了她那更习惯去叫的单字小名。

        “有……选择地说。”

        “不，这样才更真实。”荀安说，“我们都熟到这份上了，你知的，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

        “我们过去中时总是路过的那间大学，是我毕业的院校，其实我怕路过那里的，可能是因为我从未真正地过那里，尽我也确实曾在那儿过了不起的成就。”她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事，荀安了解她那过分认真的说话方式，只是微笑倾听。

        “还有那个公园，我也不喜，我过去总是坐在那里逃课烟，反而会被那些路过的我里的幸福人秀一脸。”

        如果有些事还是需要确认的话，那让自己来就行，荀安如此想。她好像已经过了那种会纠结于“你先说还是我先说”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