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劳模！”鸣寒说：“以为你回家休息，没想到你又跑来了。行，我到医院去找你。”

        郝乐的审问暂告一段落，他虽是“量天尺”的一员，但对上层几乎一无所知，金先生也只是个上位者的符号，多人共享着这个符号。他对组织的畏惧、依赖远远多于归属，组织利用的正是他从恐惧生长的服从，控制了他十年。

        护士推着装满仪和药的车，去病房里查看余贞笑的况，陈争结束通话后没有立即去，在走廊上站了会儿。如鸣寒所说，此时他确实应该在家里睡觉，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索来医院看看余贞笑。

        孔兵一愣，“啥？啥意思？”

        失乐（34）

        鸣寒回过，叹气，“孔队，你有没想过你为什么不知‘量天尺’？”

        鸣寒说：“来看看你，和你一起吃饭。你在哪呢？”

        鸣寒回到枫书小区，在小吃巷买了两碗汤圆，到陈争家门，敲门，却没人应。鸣寒皱眉，直接打电话，里面并没有铃声传来。

        静音了？睡得这么死？正想着，电话接通，陈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和门并不是一个方向。

        鸣寒松了气，语气带上笑意，“你真是……”

        “当然是上级设置了权限。”鸣寒说：“别想太多，案交去了，怎么来查这个‘量天尺’，就是该省厅伤脑筋的事了。”

        陈争：“嗯？”

        陈争问：“你在我家？”

        鸣寒扯起一个有假的笑，在孔兵肩上拍拍，“没事，我和陈老师住得近，我等会儿回去看看他。”

        孔兵有些担忧，“他怎么了？这个‘量天尺’到底是什么东西？”

        孔兵正在调度人员案件的后续工作，由于这一系列案牵扯了一个竹泉市警方谁也没听说过的组织，郝乐等人会被转移到洛城，交给省厅继续调查。陈争在审完郝乐之后请假回家睡觉，看上去心事重重。

        孔兵还是不踏实，追着问：“那你先说‘量天尺’是什么？”

        “不是。但，我见过很多金先生。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哥，你没在家？”

        阿屏等人是他在资金允许，自行招募的手，他控制他们，就像金先生控制他。警方已经获取他们用于联系的通讯工，但里面的自编app已经彻底毁坏，无法追踪到另一方。

“为什么？你没有见过他的脸？”

        孔兵原地站了会儿，直到鸣寒都走到楼梯了，他才虚空踢了一脚，骂：“说老权限低是吧！”

        陈争在医院，带上病房的门，在走廊上边走边说：“余贞笑今天状态还行，我来找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