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寒略一蹙眉，立即移动到离吕鸥更近的位置。他正和三名女生坐在一张桌上，女生一看就是来吃早餐的，面前各有，而吕鸥拿着玩偶，笑眯眯地和她们聊着什么。堂噪音太大，鸣寒听不清楚。但这个位置看得清那玩偶的大致形象，是个万圣节小怪，和刘温然得到的全然不同。

        技侦队员摇，“不一样，这12次都是直接侵。所以我才觉得联系不是很大。”

        鸣寒低声：“有这种事？手段一样吗？也是那个国外的扰？”

        鸣寒琢磨吕鸥的举动，那个玩偶显然是对面女生的，他借过来看。他为什么对玩偶这么关注？因为他确实和刘温然的失踪有关？好像也说不通，因为他了解刘温然收到的那个玩偶的话，大概率不会注意刚才那个虽然丑陋，但和问题玩偶无关的小玩意儿。

        吕鸥拿这个什么？

        课间时间还是太短了，在铃声再次响起之前，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回到教室。

        在不确定是否重要的细节上耗费时间，任谁都会拿不定主意。

        鸣寒说：“侵的话，能查到侵源。”

        心思被看穿，技侦队员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工作去了。

        尽如此，吕鸥这人也值得好好查一查，他实在不像一个正常的学生。

        “没事，继续查。”鸣寒说。

        鸣寒在他肩上拍了拍，笑：“你来问我，不就是想我帮你决定吗。”

        “理论上是可以，但如果对方用的板太多，希望就不大。”技侦队员有些为难，“你知，查这个很耗费时间。”

        不久，吕鸥将玩偶递给坐在对面的女生，站起来，又和她们说了几句，像是谢，然后离开，并没有注意到鸣寒就在他后面。

        鸣寒拿手机拍摄，镜拉近，拍后直接识图，果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在售商品。

        技侦队员如释重负的表，“鸟哥，是你说的啊。”

        鸣寒整个上午都待在十中，没有参与分局的一般侦查，而是没在教学楼、场等地，哪里学生多，他就待在哪里。渐渐地，他发现，很多女生都拿了各自的玩偶，而且基本都是造型比较古怪的。她们的聊天容也多与刘温然和玩偶有关。

        上班时间已经到了，分局刑警在开过会之后再次来到十中，鸣寒和技侦队员碰，对方带来一个难说算不算线索的消息――因为查不到扰监控的是谁，调查的时间范围就一再扩大，居然发现在过去的三个月之，十中的12监控都现了被扰，无法工作的况。

正思索着，鸣寒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影――吕鸥。此时现在堂的学生，几乎都是来吃早餐的，但吕鸥拿在手上的却是一个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