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个拿自己毫无办法的男人，卫章想着江氏她们说的太对了，她可不就恃而骄吗？

        “……”卫章默了默，她本来是想好好同他说说，自己跟顾昀然那些年，也并没有他所想的那么两相悦，那么倾心相许，可他这样排斥她提及从前，她还该不该认认真真同他说清楚呢？

        “你好难伺候呀，”卫章并不怵他，伸手戳了戳他的，嘀咕：“说你们不一样你不想听，说你们一样，你又要生气。”

        卫章伸臂攀上他的脖颈，声哄：“没拿你们比，我能分的清，在我心里你们是不同的，别醋了好不好？”

        萧君湛睫微颤，半晌轻叹气，低亲了亲她的额，轻声：“可是冉冉，这滋味并不好受。”

        她小心翼翼哄人的样，真叫人心发。

        青梅竹没错，两小无猜也没错，对顾昀然是抱着调教自己未来夫婿的想法相的更没错。

        萧君湛定定的看了她许久，眸光深沉，无声中带来的压迫叫人有些不过气，他轻轻：“冉冉，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从来也没想你多宽宏大量，”卫章简直死了他为自己绪波动的样，本不怕，反而笑：“一直都知，我的伯谦哥哥最酿醋了。”

        但，这不代表她对顾昀然就是非卿不可的意。

        萧君湛将先前的几疯起的杀意揭过，抚上她的肩，将人抱怀里，：“冉冉日后少提这个人便好。”

        她……

在，面上神倒是没什么波动，底却犹如墨汁在翻涌，幽深不见底。

        卫章面上戏的笑意还未消，就看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有些不自在的哼了声：“……怎么了？”

        拿准了这人舍不得动她一，总疯狂逗他。

        选中顾昀然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他真的太好了，在两个通房事件前，对她简直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卫章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在误认为萧伯谦是燕王世时，她都控制不住心动了，完全违背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择偶观……

        不知是不是卫章的错觉，总觉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苦意，叫她听的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过分，拿他最介意的，来逗他。

        她没什么大志向，只是前十几年来过的太顺畅，她不想自己的嫁后便同几位舅母那般汲汲营营于后宅斗争中，所以，她从小就试着培养一位能满足她在这个时代，过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婿。

        “我为何要同他比？”萧君湛神极淡，带着些隐忍，缓缓：“冉冉，我没你想的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