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章急忙附耳去听。

        卫章哭着摇，不肯松手：“我说了会救你去，你为什么要寻死…活着才有机会了这里…”

        教坊司乃朝廷官窑，里的都是昔日名门官的家眷，一雪肤保养的比起寻常烟花柳巷的姑娘们好了不知多少倍。

        教坊司不同其他青楼，这里白天也是营业的，这会儿外面了事，里寻作乐的公哥儿们许多都走了来。

        总之，这里是官员富商们的销金窟，不可能没有大夫坐馆，这么久没人来救治，明显是不想废功夫救治这个已有死志的犯官之女罢了。

        在这里消遣，就连御史都不会上奏弹劾，许多官员都是光明正大的来逛窑，世上还有比嫖宿政敌妻女更大的乐事吗？

        她今日赴宴盛装打扮，额间画了朵红艳的凌霄花，眉如远黛，眶泛着红晕，泪一颗一颗的往外冒。

        让人看的心惊。

        “别…冉冉，别抱我。”曹心柔还清醒着，唇微微张合，气若游丝，在喧闹的人声中本细不可闻。

        “已经派人去请了，药堂离的远…”绿珠也认识曹心柔，她面容焦急：“这坊里应该有大夫吧。”

        才往前走一步，就看见人群中一熟悉的影。

        “不！我不怕被你牵连，柔娘你不贱的，你是徐州城里最好的姑娘，”

        她快步走过去，扯住他的袖喝问：“你怎么在这里？柔娘楼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白净无暇的脸上带着血迹，整个人有种破碎凌的。

        顾昀单年约二十，明明是最年富力的年纪，可被卫章一扯，他险些栽倒在地。

        卫章想明白后，将怀里的曹心柔轻轻交给绿珠，自己站起就要去教坊司里喊人。

        “柔娘，柔娘！”卫章快步走，蹲来不顾曹心柔满的血，将她抱在上，手捂住她后脑的伤，对着后跟来的绿珠：“快，快去请大夫。”

        怀里的人气息愈发的弱，卫章再也说不去，朝着后绿珠大喊：“大夫呢！”

        见到卫章这么个穿着打扮明显不是坊里姑娘的女郎要往里走，脸上都浮现震惊之。

        一些家财丰盈的富商员外郎们，也十分乐意花重金睡一睡这些原本连见面都要行礼的门大女。

        卫章脸骤变：“顾昀单！你怎么在这里？”

        曹心柔伸手抚她的脸：“我已贱籍…你不该…跟我有牵扯，于你婚事……有碍…快松开我。”

        卫章的手在发抖，不明白柔娘怎么就楼了呢，明明上回见她时，她脸红，瞧着并无死志。

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