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林雅忍不住夸商渺：“你刚刚真的太帅了好吧，蠢货就是蠢货，我连骂你的兴趣都没有，这句话我要记来，以后也这样骂人。”

        商渺说的理她怎么不懂，因为从她彻底被凌华抛弃，被荣华利用以后，她才突然发现自己在凌华的时间什么都没有学到，什么都没有。

        不对，曾经也是有机会摆在她面前的，是她自己没有珍惜。

        商渺抱起小桑果，她对宋音音也没有怜悯，就是觉得可笑的：“蠢货就是蠢货，你让我连骂你的兴趣都没有。”

        然而商渺看着她，脸上却没有分毫被她动，相反，她里还浮现了一些嘲讽。

        她说完，就抬了店门。

        那种疲惫可能是源于宋音音，也可能是因为又从宋音音嘴里听到的关于她和盛聿的不同版本。

        商渺轻呵一声：“那你真是够努力的，只是也蠢的太彻底了，一个把模仿偷窃别人可笑举止当作是努力的人，宋音音你不如回去重新投胎，带一个新的脑来更好。”

        而她，连追赶都追赶不上。

        她拿不像样的成绩，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甚至连去一家小公司最普通的秘书都不好。

        所以她厌恶商渺，憎恨商渺，总是想着要是世界上没有她就好了，那样盛聿就会真的属于她了。

        “你说你努力了很久，我本来以为可以看你一，我想你的努力或许是好好学习，或许是努力工作，那样的话就算你还是很蠢笨，可至少勉能算有毅力。”

        而那时候她也才反应过来，她是真的从没有走过盛聿和商渺的世界，他们的世界里，势均力敌，比肩而行。

        她说：“你所谓的为了走到盛聿面前付了多少努力，就是指你努力学习我，算计我？”

        商渺说到这里停了，因为她没有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宋音音。

        宋音音抬看着商渺离开的背影，嘴角溢一抹自嘲的苦涩。

        宋音音的哭诉在她的噎中停，她蹲在地上，影瘦削可怜，不知的人看到估计都会以为她是遭遇了多么痛苦委屈的事。

        有什么好委屈的？

        可是她现在醒悟过来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

        蠢货么，她确实是蠢货。

        并且还会觉得自己没有得到足够的回报，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商渺闭目养神，她并不觉得自己很帅，反而有种疲惫。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一个人会把这种事当作自己的努力，

再那些，因为她不是商渺。

        “但你告诉我，你的努力就是模仿学习我，我觉得可能用蠢来形容你都不合适，因为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