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机会和她解释。

        盛聿在小桑果旁边坐，他看着自己女儿那乎乎的脸，神逐渐柔起来：“小桑葚，妈妈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盛聿迟疑说，“但是，她一直叫我哥哥，这个应该得纠正。”

        商渺一顿，神淡淡的看向他。

        盛聿刚要纠正她，商渺就回来了。

        盛聿冷声，“不会说话就别说。”

        小桑果不满抗议，“果果！果果！”

        盛聿：“爸爸，要叫爸爸。”

        “果果！果果！”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小桑果嘟嘟的嗓音。

        齐颂那边是晚上，听声音就知是在夜店里，他问盛聿：“怎么的，你们病弱残三人组还在一起呢？”

        齐颂挂了电话，他对盛聿的女儿是爬还是由并没有任何兴趣。

        盛聿嗯了声，似乎不太介意的样。

        盛聿：“是爸爸。”

        齐颂：“……”

        盛聿：“……”

        小桑果：“果果。”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齐颂说，“我就是提醒你一，再不回来韦覃可就控制不住了，你家老台以后，他的位置还纹丝不动的，估计在凌华动的手脚不少哦。”

        他怕小桑果磕着，就把客厅的那些椅都给挪开了，又觉得地毯太薄，打电话让人订制了一层新的羊毯，才勉把小桑果放在客厅那一圈最空旷的地方，任由她自己玩。

        小桑果：“果果。”

        小桑果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和盛聿一起待了一段时间，也不认生了，喝完就指挥盛聿过去收瓶。

        她看着门僵持着的一大一小，直接将小桑果抱起来。

        盛聿看着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总觉得奇妙。

        齐颂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盛聿正在看着小桑果在地毯上爬来爬去。

        小桑果看着他，齿不清的说：“果果，果果。”

没事。

        他还有机会……

        顿了，他又补充：“但是她还太小了，不会走，只能在地毯上爬。”

        “嗯，但是她很聪明，不会摔跤。”

        盛聿说，“在看我女儿学走路。”

        盛聿跟上前，“小桑葚很听话，一上午也没有哭。”

        齐颂问：“你在什么呢？”

        盛聿直接将手机丢在沙发上，他看着小桑果要爬地毯的边界外了，过去把她又抱回来放在地毯上。

        盛聿一顿，随机耐心教她：“是爸爸，不是哥哥。”

        只是一秒，他又想到商渺怀着孕都还要受那些委屈，而且还得自己一个人跑到南城生孩，他心就是一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