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渺的语气很轻，像是疲惫到了极。

        她慢慢低，将额抵在方向盘上，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那盛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还想让我怎么？”

        可她现在连崩溃的权利都没有。

        商渺纤细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她听着电话那端，男人冷漠淡然的嗓音，“商渺，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然而，盛聿听到她的话，却没多大反应，他意味不明的嗤了声：“商渺，你是对你有误解，还是对我有误解？”

        “只要我让你满意，你就会帮我。”

        “你说，只要我――”

        又持续响铃几十秒，电话才被接通。

        商渺实在说不取悦两个字，她每句话都说的很慢，像是在和自己抗争似的。

        她也是真的，快要被压到不过气了。

        她从第一看到商渺就不喜，果然，到现在也喜不起来。

        “我什么都会答应的，盛聿，只要你帮我。”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通话就彻底结束，只剩一声忙音。

        但一秒，冰冷的电波又将盛聿没什么的话语传递过来，“给你五分钟上楼。”

        那边沉默着，一直没说话。

        商渺坐在驾驶座，盯着对面的广告牌，声音压的很低：“你之前的要求还作数吗？”

        不会的。

        商渺呼一窒，她右手的指甲在掌心上狠狠掐了才哑着嗓开，“盛聿，我想和你聊聊。”

        那边一直没接。

        “你以为我凭什么，还要再给你这个机会？”

        而商渺，抱着箱了办公室，将东西放回车上。

渺说：“别在我面前装了，你在我面前装成影后，也没什么奖励。”

        商渺还有外公的字迹写着一个渺字。

        直到片刻后，盛聿低沉散漫的嗓音才响起，他语气讽刺：“商渺，你真看得起你自己。”

        商渺也不放弃，这个挂断又打了一个。

        商渺垂目看向放在旁边的箱，外公给的护符就放在最上面。

        宋音音看着商渺的背影，脸上原本僵住的笑容一垮了。

        李燕南的事，外公的事，还有工作以及盛聿宋音音，真的太多事让商渺被压到快要崩溃。

        她只有她自己。

        像是被人灌了一盆海，涨的生疼。

        不会有任何人。

        商渺的手着手机，握的很紧。

        她本就孤一人，如果倒了，又有谁来拉她一把吗？

        “你不累我看着都累。”

        来

        她看着凌华的大楼许久，才拿手机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