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白学又见白学。

        “抱歉，要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了……其实我本人不讨厌蝴蝶……。”

        “廉歧，我为你而来。”

        这是一只很的蝴蝶，半透明的彩双翅在竭力的扇动挣扎中激起同样彩透的磷粉，如梦似幻。

        一个想法突然闯他的思绪：但是一个轮回，那个特别的、闯这个世界的家伙还会在吗？

        “我会让这个折磨所有人的幻境结束的。”

        他是来帮忙渡劫的，又不是来斩心的！

        廉歧放他们离开了。

        廉歧的心开始坠，坠……不由自主地恐慌起来……这绪亦十分新鲜，但他会不会永远失去这种新鲜？

        那个人在他耳边忍着痛：“我不希望你死。我先认识你。我们相得很愉快。你一直在保护我。”

        他把折扇留给小福，转向来时的方向奋力跑去。

        他手中的匕首被夺过，狠狠地扎一只虫的脑，飚绿血，另一只虫被贴上黄符，滋啦自燃。

        宁逾明的回答是以匕首抵住他的。

        廉歧紧紧抱住了他。

        然后……

        宁逾明用折扇轻轻碰了碰蝴蝶的翅膀，苦笑：“是我想错了。我不该老想着找回书生，你们谁也不是他，那个笨已经不在了。”

        他空茫地看着宁逾明，两人的脸靠得很近。

        远，虫妖、虫人和人从天上、地上、林里团团冒，遮天蔽日，渴求地包围了廉歧。

        “为什么？”

        就够了。

        廉歧意识地挥剑，在周清一片空白地，才搂住了这个浑是血的人。

        他把蝴蝶到茧里，用外衫撕成条固定住仍是不敢看它。

        虫妖的嘶鸣鼓噪一瞬间重合，第一只虫鳌嵌他的手臂，第一张虫嘴刺他的肩膀。

        又要被分了，但是无所谓，一个轮回再杀回来就好。

        蝴蝶是另一个人正面与虫化污染的集合，被舍弃的分，一个为死而生的替。

        所幸这些天来，车队本就是向着虫巢中心而来，宁逾明很快就带着蝴蝶回到了捡到它的地方。

        廉歧告诉他，他们中只有一个能离开此。

        蝴蝶垂颈，发无声的哀鸣。

        死了一地的人在地上缓慢地蠕动，渐渐地组合成一个混合了无数虫肢和人脸的巨大怪。

        他趴在地上着大气，终于爬起来，然而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继续背这只蝴蝶，只得脱外衫，将蝴蝶拉到外衫上，拖着它艰难前行。

        好啦，伏笔收得差不多了，书生对应蝴蝶，小对应长这个对应关系没错，不过并不算完全的一个人，因为他们都是一个人！

        有妖瘴逐渐蔓延。

        “你不是为我而来吗？”

        廉歧还维持着某人离开时的动作――左手提剑，右手是沾着蝶血的匕首，站立着一动不动。

        时候到了。

        可是他愿意的，谁的替都一样，只要被需要，只要再摸摸他的，纵使本能厌恶也忍着温和地与他对视说话。

        这个人为什么非要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但这些都毫无用，蝴蝶宁愿自己只是人，单纯的人，如同所有能与他安然对视与接的普通的人。

        “你说这里安全，那便呆在这里，等一切过去吧。”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

好，书生也好，士也好，蝶妖也好，他们的容貌都是相像的。

        只有从他袖死死握住宁逾明手的力能窥他心激烈的一角。

        宁逾明背着小福奔离这个所在。

        “我们相得很好。”

        这个人也曾把蝴蝶当某人的替，但又很快清醒，只剩纯然的善意。

        一个怕虫怕到晕厥的人，扑到了他的上，为他挡虫撕虫咬。

        士沉默半晌，空气中隐隐积累着危险的味。

        ……

        他想说什么，却不知自己要说什么。

        话说你们为什么都那么会猜剧啦！

        就算是连发质问，廉歧的神和语气也是不变的冷淡，也许不是冷淡，只是空茫，他已忘却在何时何种表。

        “我没有伤害过你，你被抓走的那一次非我纵。”

        “我们先认识的。”

        廉歧之前面无表地了小福好几刀，小福逐渐维持不住人形，在他背上化作一只一人大小的巨大蝴蝶。

        第一见到便莫名熟悉倾心，他早察觉自己不是人，依然待他很好。

        宁逾明一瞬间大脑空白，脚一绊，和大福蝶一起双双摔飞去。

        “快到终了。”廉歧突然说，“不是它就是我，你更希望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