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说：“别捂脸，你的脸不能捂。”

        陈启明侧脸看阳台洒来的月光，“我要你看着我成功，然后跪在地上和我说对不起，不止是为之前那么对我歉，也为了看不起我，对我歉。”

        说什么要折磨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是个要尽坏事的大反派。

        陈启明吼到脸红脖：“我压就不可能还在乎你，不对，但凡是个人，就不可能还在乎你。”

        “你看不起我，对吗？”

        陈启明打断：“我心里早就没有你了，我不是神经病也不是受狂！”

        简瑶扒了扒发，无话可说。

        蠢货。

来的皎洁月光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银光，“我不你……”

        “你是小孩吗？”简瑶说：“一句对不起就什么都烟消云散。”

        陈启明的生活无忧无虑，快快乐乐，没心没肺，而且不记仇。

        简瑶真羡慕他，也想成为他。

        陈启明说：“不止是你，陆少卿和沈眠应该也看不起我，我不甘心，想个样让你让陆少卿让沈眠都看看，我没那么没息，我可以，我也不是个废。”

        简瑶气笑了，喃喃：“真是个……”

        伴随着袅袅的烟雾开：“你想多了，其实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喜。”

        简瑶说：“如果这样就行的话，我可以像之前在医院那样对你歉，我能和你说一百遍你不是个废，你很能，这样，咱俩的二十五天能直接结束，以后一拍两散，再也别见吗？”

        不是看不起。

        简瑶重重的扒了扒发，半响后捂脸轻轻的叹了气。

        陈启明圈赤红：“你要给我歉，和我说对不起。”

        屋里静了来。

        陈启明说：“开始是因为年纪不小了，结婚了就想好好过，后来……后来是不甘心，很不甘心。”

        简瑶没说话。

        简瑶没说话。

        相反，简瑶很羡慕陈启明。

        陈启明吼声：“闭嘴！”

        陈启明怔住。

        陈启明坐在沙发，仰看简瑶：“你没长心，就是条喂不熟的白狼，我到底是有多不要脸心里才会还有你！”

        不像她，被欺负了不反击，就会呕在心里怎么都过不去。

        陈启明脑袋垂，岔开，从怀里摸燃。

        “你睁开看看你，看看你对我的事，简瑶，我到底是有多不要脸，心里还会有你！”

        简瑶微怔。

        简瑶说：“你不到，对吗？”

        话说的像模像样。

        陈启明没说话，气的夹着烟的手一直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