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忍忍吗？”

        沈眠沉着脸换衣服，来的时候看见陆少卿站在门，在把玩手里的棒球帽。

        陆少卿把棒球帽上了，背过。

        沈眠沉默了会：“你……”

        沈眠懵了很久，到圈着自己腰的手变紧，才回过神，猛地推开他，神冷冷的：“你在装。”

        沈眠把手掌的汽抹去：“在外面等我。”

        陆少卿手扶着门框：“抱歉，打扰你了，我知你对我一都没有，提这个要求的确太过分了，对不起，稍等，我午就找来律师，我们离婚，孩我先带走，你想要随时可以去接，我离开这，再也不会现在你面前让你……心里不舒服。”

        病因

        沈眠皱眉：“你躲什么？”

        沈眠摸了摸脖颈，摸到一片湿――这是陆少卿的泪。

        他这人自尊心，要面，死鸭嘴，怎么样都能忍。

        沈眠在陆少卿一只脚迈门框后开：“你等等。”

        沈眠手掌握成拳：“你想什么？”

        陆少卿微僵。

        陆少卿顿足。

        重度抑郁症经过系统治疗后，就算复发也是轻度开始。

意识反驳：“不是，你别胡思乱想。”

        “你能忍耐几天，陪陪我，在我耳边告诉我说，我不是个废，不是一无是，我可以保护你，也有能力保护你吗？”陆少卿低低的说：“晚再和我离婚，等我缓过来这阵，不想死之后，再离，行吗？”

        陆少卿抱着沈眠，眉悄悄的眯成了线，凄苦的说：“真的吗？”

        被陆少卿那句‘我不想活了’给吓到了。

        陆少卿背对沈眠裂开嘴笑了，的，虚弱的说好。

        沈眠走近，不过一步。

        陆少卿的声音很小，很平淡，但……

        陆少卿不是没得过抑郁症。

        脑袋上没发了，是洁白的纱布，但纱布边角溢了血，隐隐的，有发黑，像是溢了很久，却没清理。

        陆少卿看了沈眠一会，垂说：“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

        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听陆少卿再多说两句回过神了。

        想说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不过一夜，像是变了个人，时时刻刻看着都这么忧郁。

        从前他那么难受，接受治疗期间，失眠，不振，没神，照样能装的像个正常人。

        沈眠：“忍什么？”

        “别看，没发了，丑。”

        沈眠起初没回过神。

        而且沈眠真的问过。

        “真的啊，你别胡思乱想。”沈眠有手足无措：“别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