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戈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取了侧一块净帕伸手过去替萧璨去额的汗，毕竟是冬日里，这样汗津津的让风一，便是萧璨健明后日也难免会觉不利。

        裴玉戈薄唇紧抿，包住萧璨手的双手不由攥紧。

        “温姨母遇害前支走的那名仆妇……如今落在了殷绰手里，不过听殷岫的意思，人是被另一伙人抓住的，前阵才转到了殷绰手里，现被看在京中某宅里，我走前已命柯慈带人去查实了……”

        “对。准确来说，与温姨母有关。”

        裴玉戈神凝重，瞧着萧璨似有话未说完，不由沉声：“明珠，你还有话没同我说。”

        裴玉戈的手掌贴在萧璨冰冰的脸颊上，他素日寒，可仍比萧璨上要和不少，可见这一路过来，萧璨几乎是迎着寒风没怎么停留的。想到他一人只赶回，裴玉戈好看的眉几乎皱得要拧成一麻绳了。

        萧璨抬手握了裴玉戈的手腕拉，摇笑着宽：“玉哥，我没事的，只不过是快赶过来急了些。”

帘前冲孙连青吩咐：“继续赶路。”

        骄帘被重新放，车顿了复又行起来。

        “与太师的事有关？”

        裴玉戈叹了气，神严肃：“究竟了什么要紧事能让你只前来？”

        萧璨解了大氅，因着上面沾染了外面的寒气，他便只放在一边没给裴玉戈披上。狄群蹲坐在一边，尽量让自己靠近车门，见状立刻接手过去将萧璨褪来的大氅收拾好。

        隔了一会儿，萧璨长叹了气开：“殷岫主动来见我了。”

        萧璨又叹了气，略显犹豫：“照殷岫的说法，那仆妇被转交到殷绰手里时已是受了刑的，生死未卜。我不能确定温姨母交给她的东西是否已经被幕后之人拿走，也不敢担保落在殷绰手里的这些日，她一个妇人还会遭遇什么。还有就是这次叶虞的事，刑也会手，外人知晓你与叶虞私交甚笃，他的案只怕会让你回避。”

        提起老师，裴玉戈一双凤目忽得睁大，略显急切追问：“他说了什么？”

        裴玉戈立刻想起了对方的模样，最初还是他向萧璨提起想要查一查这人的况，也知晓作为过继的儿，殷岫与殷绰这位名义上的父亲的关系并不那么洽。此刻萧璨忽得提起，他并不觉得太意外。

        萧璨此刻的神显得有些纠结迷茫，裴玉戈鲜少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不由凑近坐了些，伸手将萧璨冰凉的手包住，也不促什么。

        能让萧璨特意赶来的确实都不是小事。萧璨不说话，裴玉戈清楚这是他在等自己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