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琦的托特包被丢过来，重丰富的颜和甘草给人的印象如一辙。

        “我很喜你，”甘草轻盈地说，“不是陶权对你的那种喜，就……你很像我认识的某个人。”

        “别用这种神看，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理解一。

        “给你的医药费，”甘草笑容满面地说，“当时她们不知我和你认识，我替她们给你个歉。”

        “但很为难啊，能力有限，没办法帮你们保密太久，特别是现在我有求于他，只好把监控拿来给他了，抱歉咯霍湘哥哥。”

        “从哪里开始说呢？……嗯，就从我去野合开始好了。

        “本来嘛，我超认真地执行任务，抓到了很多你和陶权互动的证据，结果还没搞到重，红枫的狗就咬上来了。

        “再说了，我当时也没有真的把监控给他啦，还帮你跟他说你和陶权没搞到一起呢。

        “好吧好吧，”见霍湘没有表态的意思，甘草摆了摆手，“我的时间也很有限，直接说正事吧。”

        “喂，话说，陶权追到你了没？”

        甘草像在自说自话，也像昨晚在教堂里听到的传教士讲，这种况你没必要去打断，她们的话往往不需要回应。

        霍湘不那么轻松地接住，拉开一条，在闪烁车灯，显现人人为之丧失理智的钞票，满满一包。

        甘草的神在说我料到你不会要，柳眉一挑，把包跨到臂膀，这样的夜里，这样的桥上，大波浪衣女郎和古琦托特包搭在一起，和鬼有什么区别？

        这是霍湘从小到大听到过最多的话。“你和我朋友太像啦！”“他跟你一样烟一定要完！”“他的气质和你很类似呢！”

        霍湘不回答，甘草莞尔一笑，“居然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陶权在追你的么？……天啊霍湘哥哥，我真的真的真的太喜你了！”

        “简单来说，卫天城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监视你。你知的，他很警惕，怕被你发现，所以得找我们这种没没脸没份的人。

        “不过没关系~跨年那天你们在沙发上了羞羞的事对不对？虽然还不能算有效证据，但剪辑一骗骗卫天城还是可以的。

        怎么样？对你们是不是很好？

        两人旁，无数疾驰的车辆奔交错，这世界有时候可以是模糊的线条，钱塘江大桥这种急速车能很好地扮演其中一段。

        可大家有想过，两个独立的人，会希望自己跟任何人相像吗？

        你很像我认识的某个人。

        霍湘不任何表，用僵的手把包原封不动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