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想，以往夜里听到的摩托车声会不会是大三元造来的。

        这话绝对没有找茬的意思，在逻辑是霍湘觉得纪杉不可能临时有事，在确认陶权大三元认识后他推测那天十三幺过来不是传纪总的话，应该是大三元叫他那么的。

        “那晚过后甘草不见了。”霍湘笑着，“我想问你知不知她是什么的。”

        大三元拍了拍保温盒，“告诉你可以，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那天对不住了，”霍湘收说，然后将保温盒递过去，“这是我自己的鸡翅，一共五盒，希望够你的人分。”

        他决定先不回答请求，转而说：“我想冒昧问一，前天纪总并非真的有事要忙，对吧？”

        “跟他没关系。”大三元看了一霍湘，说。

        “然后那天我想问你事还能问吗？”霍湘语气平缓地问。

        最终风送来大三元沙哑的声音，“甘草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团队，里面每个人都叫甘草，的事跟我们一样见不得人。”……

        大三元这回的沉默像是在质疑他。

        大三元用沉默把剩两成可能补上了。

        霍湘很耐心地等了十来分钟，期间大三元看了很多地方，唯独不看他。

        很好，坐实了他的猜想。

        大三元靠到机车上，护目镜的方向对准天空：“说吧。”

        “别跟陶权描述任何关于我的事。”

        “陶权脾气不是很好，如果不小心冒犯了你，我代他向你歉，对不起。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霍湘补充。

        换句话说，大三元八成不想让陶权接纪杉。

        霍湘没有答话，第一面试是陆超过的，他接甘草的时候只确认了当掌柜的能力，基本信息还是昨天问陆超要的，且从各项数据来看，甘草当时给的全都是假的。

        “纪总已经在了，”大三元说，“直接去。”

        大三元隔着盔跟霍湘对视，大概过了一分钟才缓缓把东西拿。

        这个停顿让霍湘推测先前大三元不肯开说话是因为陶权在场，他们大概率真的认识。

洋楼侧面被爬山虎整然掩盖，衍生至花草狂野的庭院，绝大分是山茶花，有些因近日的霜寒而破败，像团烂穿在花枝上。

        霍湘瞄了一草地，可以看这辆车经常停在这儿，附近的湿草被压倒，长势颓废。

        霍湘回想那天在山里，觉得临时被十三幺他们送走有些蹊跷。

        霍湘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让大三元接续说。

        “我答应你，我们的接陶权不会知一毫一厘，我也不会让他知甘草的事，他跟野合没有任何关系。”霍湘说。

        大三元转朝霍湘：“自己招的人是什么的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