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摇摇目送霍湘离开视野，转走左边的路。

        “所以你才是甘草？”十三幺冷声问。

        两人沉默了会儿，霍湘想挂电话，“那一会儿有事再联系。”

        “嗯。”

        “我不是。”霍湘说着回看了一山间，工厂夹在一个很诡异的位置，右边的山坡临近工厂有个急停，等于右边纯粹是个悬崖。

        陶权心里有一万个念叫自己追上去，他脚底即将生风了，可他没动。

        电话那边：“没有，远着呢，前边是个很大的人工湖，我估计还得走一会儿。”

        睡前他一直在想那个盔的大三元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记得这人的声音。

        “你手机揣兜里吧，”陶权忙说，“就这么打着，要是了什么事我上过去。”

        霍湘走上前，看到人群中钻一个见过的面孔，是昨晚那个健硕的十三幺。

        和他猜测的一样，四号的人知他们来了，正门站了一帮工装服的人，低胖瘦不一，有镜的也有发花白的，绝对不是什么工厂员工。

起找完纪总再来啊。”说完抬望向通往麻将厂的路，可以清晰看到路面的摩托车印，和昨晚见到的一模一样。

        霍湘本想回绝，但他觉得如果挂了电话陶权会立以不可见的速度跑过来，就照话把手机放了兜里。

        随后他将兜里的u盘拿来，“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不知怎么跟你解释比较好，但我希望请你我说的来办。”说完举u盘走过监控。

        沉默着走了七八分钟，已经可以看见四号的全貌了，比在远看还要破败些，避雷针上挂着一件外套也不知是什么义。

        “你已经到了？这么快？”他问。

        他想试探一麻将厂是否真的和纪家有关系，说：“你们应该从监控看到了和我一起来的人，他是来找纪总的。”

        而且他知霍湘说不知怎么解释就是真的不知怎么解释，再上前只会给霍湘添乱。

        两人各自爬了十分钟的坡，霍湘这边已经可以看见藏在半山腰的四号麻将厂了。

        他故意在纪总两字上加了重音，视野里有几个人听到后面神经明显了一。

        “东西我要亲自给大三元。”霍湘说，末了他扫视十三幺后的人，没见到有谁带盔。

        他正观望着，陶权打来电话。

        不是因为霍湘用了恳求的语气，而是他也觉得昨晚的事很怪异。

        “东西呢？”十三幺问。

        从外观来看那个平房建筑不像是工厂，更像废弃宅院，灰墙面被岁月侵蚀，的砖石，其中一幢还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