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上你，是上，没有夸大的成分，如果有比这个字更……”他想不来合适的形容，“更准确的话，我就会用那个字。”

        “我手上也有很多茧。”他说，“是我打篮球留的。”

        这要比他在舞台上发言紧张万倍，他甚至觉得不用说去霍湘都知自己是要表白。

        “我一直在野合等着你。

        “我其实没那么凶……”他说。

        “但总要毕业旅行的嘛，所以我就自己一个人去看了雷峰塔，爬了南峰，……真没想到啊，杭城的市中心居然是景区。”

        “当时我本来打算逛完就去自杀的，”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为了掩饰，说完后他涩地笑了一，“不过西湖没那么容易淹死，有些地方很浅……”

        霍湘澄澈的睛动了两，有那么一瞬间，陶权觉得他已经跟霍湘过完了一生。

        “是不是说得太多了……”他们的双手已经被陶权的汗裹挟，陶权能明显觉到霍湘手上因弹吉他留的茧，他小心翼翼地受着它们在自己手心摩挲。

        有些话说来后，反而让人变得更加定，陶权仍然注视着霍湘的睛，仍然笑着。

        “可我可能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你，本等不了那么久……”

        “霍湘，我你，想得到你，所以我没改变任何你留来的摆设和习惯。我希望你回来之后发现这里什么都没变。

        手心开始汗了，他得加快时间。

，就带我来杭城毕业旅行，但之前跟你说过，他们在考那天去世了。

        他的霍湘是一个礼貌的人，截至目前都没松开他的手，也没推开他，仍被他的影覆盖，仍用深灰的睛看他。

        霍湘的了一，陶权加重了握住霍湘的力度：“等我说完！”

        但他一定要说：“然后我就上了你。”

        “……后来有一天我等不及了，就想主动去找你，所以我去参加选秀。”

        “很不凑巧，我被关起来的四个月，你突然封麦了，我就打算先发展事业，等你复。

        “总之……”他给自己鼓了鼓气，“我没自杀成功，还被陆超捡到了，并且在野合听到了你的歌声。”

        泪失禁让陶权的表看上去无比哀伤，他攥紧霍湘的手，他环着霍湘的腰，他说：“我说这些不是想要你的回应，你不要回应我，我不想被拒绝，……我知我上你只是受不了我爸妈去世给我带来的打击，……我知我着的不是真实的你，是虚构来的你，……我知你不喜我，我也不会像卫天城那样迫你喜我，……我……我只是想说来，我真的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