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湘：“嗯，你唱的那首波萨诺瓦就是她写的。”

        话题主要围绕暑假要去什么地方旅游，聊着聊着又变成即将开幕的足球决赛，眉飞舞讨论着某个神奇的守门员，夸他从不丢球。

        “男的他还是女的她？”陶权问。

        陶权坐在长椅上等，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面，余光里霍湘始终背对着他。

        “……时间大概是五月的凌晨，槐花都开了，湖边到飞着柳絮，当时我们唱完准备回家了，她叫ta，当时忽然涌上一阵灵，拿起尤克里里随意弹了一段旋律，结果弹得太迷，差连着轮椅一起掉西湖。”

        西湖的视野很开阔，近是苞待放的荷花，过去一是载客前往湖心亭的观景游轮，再远就是起伏的山脉，和层层白云连在一块。

        陶权被墨镜挡着的了一，“你们？当时还有其他小伙伴啊？”

        霍湘了一气，一副陷回忆的模样：

        两人沿着北山路往南发，每一秒都在与人肩而过，陶权走得稍快，时不时会停在柳树等霍湘跟上。

        陶权猛：“要啊，有画面的还。”

        霍湘看向西湖，“真的啊？你这么我还以为你是篮球育生。”

        “故地重游嘛，知的更多有助于想象啊。”陶权好像是笑着回答的，霍湘不确定。

        “对呀，但其他的球我也能打的，”陶权说，“乒乓球羽球排球啥的，台球也会。”

        “我们在这条椅上唱了两个夏秋冬。”霍湘说。

        霍湘没想到陶权会纠结这个，笑了起来，“女的她，你咋关心这个。”

        陶权的心似乎不错，车是用的，稳稳落在霍湘前，扬起的风自而上，掠过霍湘的面颊。

        陶权目光沉了一瞬，无声带着霍湘前。

        “想象？”霍湘掐灭烟，“这样啊……嗯……那我给你描述一，

        两人一路听到终站的北山街，跟在学生后了车。

        “我也会踢足球。”陶权说，语气有一丝丝自豪。

        “轮椅？”正在幻想的陶权楞了一。

        日光和煦得过分，没走多久霍湘就有些困乏，在湖边找了没人的地方站着，浪阵阵拍打石岸，他了一烟。

        “好的。”霍湘答。

        陶权转环顾了一周，非常简陋的湖边长椅，不过人还算不错，周遭视野很宽广。

        大概过了半支烟的功夫，霍湘坐到他旁，“小霍以前就是在这儿卖唱的。”

        “嗯，ta不好，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就只能靠轮椅生活了，”霍湘说，“还要想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