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想了想，才问：“上个礼拜直播前，你跟徐彦鹏在角落窃窃私语，看到我来了立刻停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各自走开……你们是不是在背后讲我的坏话？”

梁见飞忽然问：“喂，你说那个‘真理之’，是真的吗？”

        她错愕地抬起看他，他的手也了来，手指正在着“啃”的动作，时不时发一些声响，是指甲边缘互相碰撞的声音——原来，是他在搞鬼！

        梁见飞蹙起眉，呐呐地回答：“不怎么讨厌……”

        “啊……我？”

        周围其他游客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到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也纷纷笑起来。项峰半推半撵地把梁见飞带那间小小的石室，然后自顾自地拿起相机开始取景。

        “好吧，”轮到他们的时候，两人面对面站着，项峰说，“现在把手伸去。”

        “第二题，”项峰又说，“你先问。”

        “该你了。”项峰像是早就知答案，不慌不忙地提醒。

        “嗯。”

        “轮到我们的时候，同时把手放去，互相问对方两个问题。第一个，要说实话，第二个，必须说谎话。”

        “你指什么？”

        忽然，有一样的东西在“啃”她的指，似乎还想把她的手往里拽，她吓得尖叫起来，慌乱间奋力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毫无异状。

        她照了。

        “好了，”他又那种惯常的哄小孩的表，“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那……你有没有谈过恋？”

        她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狡黠的成份，于是同意。

        “果然。”她用看外星人一般的神看着他，回答“有”就代表“没有”。

        “怎么试？”

        “该我了，”他不以为意，“你讨厌我吗？”

        “可以试试。”

        “不是。”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惊魂未定的梁见飞蹙着眉，撇着嘴，一掌向面前那张恼人的笑脸拍去。笑脸的主人侧过稍微躲了躲，她的巴掌拍在他肩上，他连动也没动一，脸上还是那副让人讨厌的笑嘻嘻的样。

        他微笑，笑得让人害怕。

        “就是……说谎的人会受到惩罚。”

        “……我真的快被你吓死了！”她大叫，恨不得用脚踢他。

        梁见飞怔了怔，有不敢相信，但最后还是勉信了。

        “开始提问，我先来，”他说，“你是不是常常故意叫楼馄饨店的老板在我碗里放葱？”

        项峰话一说完，梁见飞就知自己又中计了，但此时已经骑虎难，所以她只得着额上的三条黑线勉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