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徐米抿了抿唇。

        徐米伸手探了探苏荷的额，只觉得一片，他的手臂上青青紫紫一片，有棍棒打来的新伤，也有烟来的旧伤，十分骇人，明明是最好的年纪，却比同龄人瘦了不止一星半。

        豆豆虽然年纪小，但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生”与“死”的边界，不断给苏荷换着上的湿巾，连哭都不敢哭了。

        这还是徐米一回对系统发脾气。

        系统解释：

        谈话＆新人类

        徐米总算明白小七总是格外客观理智的原因了。

        “闭嘴。”

        “哥哥，你醒过来好不好，豆豆把都给你吃，你别睡――”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被丧尸咬过的人类会在十分钟发生异变，而苏荷虽然发烧，却没有任何嗜血的望。

        “难这样的变化真的没办法逆转？只能睁睁看着他变成丧尸？”

        【不要忘了，对于这个世界，宿主才是外来侵者。其实丧尸跟人类对这颗星球来说都是同样的种，没有任何低贵贱之分。】

        它跟随上一任主人经历过太多世界，看过太多世界的规则，所有的一切在它的衡量中，都是平等的，哪怕是一草，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国家，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

        当天夜里苏荷就开始不退，到了第二天，他整个人的肤像是被煮熟的红虾一样狰狞可怖，徐米尝试用冰降温，但也无济于事。

        【不，宿主你还可以祈祷，有数据研究表明，心理作用在人类化过程中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奇迹总会有的，我总不能什么都不。”

        就像人看蚂蚁，是不会为了一只蚂蚁的衰亡而到伤心的。

        徐米甚至把那棵从胡老张丈那里得来的火灵芝掰碎一块，试图喂给苏荷――但不知是什么原因，苏荷的反应愈发剧烈，整个人开始剧烈搐，直到吐那一块来自西游位面的灵，他才又慢慢恢复了呼。

        系统没有骗徐米。

        【在我看来，丧尸病毒更像是一种星球的自我保护机制，人类没有天敌，在地球上肆意污染，所以这个星球就创造了丧尸病毒行清理，就像人类用杀虫剂杀死附着在被褥上的螨虫――这或许是自然的某种“化”，就算你给他服用西游位面的天材地宝，也只会延长他的寿命，不能改变他会变成丧尸的事实。】

        苏荷闭着睛，被麻绳五花大绑在房车里的床上，额前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落，上的衣服湿了又，整个人看上去跟里捞来的一样。

        系统的话总是格外冰冷。

开花，花落后会结果，这是不可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