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戒指都在冰箱里，只有佳萌的钻戒不在。明白我的意思吗？其他人都已经死了，她们的戒指被他放到了冰箱里。佳萌还活着，所以她的钻戒不在冰箱里。明白吗？这一很重要。佳萌肯定没死，肯定是被他藏在了别的地方，明白吗？”

        我真想用刀把他的笑容割掉。

        第六日

        “她已经死了。”他努力保持着诡异的笑容。

        警察先带我们去了医院。路上，我把事的经过给雷警官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叮嘱他一定要追问钻戒的落。

        我蹲到他的右手边。

        张君雅走到他边，对着他的脑袋猛踢了一脚，他晕了过去。

        我攥住他右手的无名指。

        “她本就没死，她的钻戒不在你的冰箱里。”我掰断了他的小拇指，“说，你把她藏在哪了？”

        我松开手臂，董佳世拖着蔡俊辉让他躺到地上。张君雅走过来扶住我。她脸惨白，但睛里又恢复了神采。

        雷警官耐心地，并记了笔记。

        “啊……你想知她是怎么死的吗？我一边她，一边咬她，一边用刀割她的大波。我真没想到……”

        我一把掐住他的咙。我只想把他掐死。

        他转看向鱼缸。

        这句话是在火上浇油。我狠命一掰，他的手指骨从断成了两截。

        田仙一过来拉我。董佳世又掰断了他的另外两手指。

        我们掰断了他的拇指。

        “告诉我，我在哪，我就让他停手。”

        “告诉我，你把佳萌藏在哪了？”

        “说话。”董佳世把他的脸扳回来。

        “死了。”他咬着牙回答。

        “我不仅把她杀了，我还把她上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为她报仇啊。”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里吐这句话。

        1告别

        “没事儿，死不了。”

        “我在哪？”董佳世声音颤抖着问他。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从小就喜你。”他咧着嘴，眯着睛，笑得更甜了。

        “说，佳萌在哪呢？”我伸手攥住他右手的中指，一一地掰向手背。

        我和董佳世同时抓住了他的两个拇指。

        “你刚才说她没死。”有一滴汗向他的角，董佳世帮他掉。

        我一就掰断了他的指。

        “说，佳萌在哪？”我继续掰他的手指。

        我又掰断了他的无名指。

        他还是不看我，还在笑，笑容从甜蜜变成了诡异。

我的力量就是黑暗的力量。它们来自无边无际的夜空，以及夜空中的所有暗影。我拥有了无边无际的力量。

        “啊……阿世，快让他停手。”

        这一次，他并没有喊叫，而是转过来看我。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就像一团肮脏的烂抹布。我听见他咯咯咯咬牙的声音。

        董佳世和田仙一把蔡俊辉绑起来，抬室，放到客厅中间。董佳世了他的人中，他很快便醒了，目光比之前柔和了许多，盯着董佳世一个人。

        “我说谎了。你猜对了，她死了。”

        “你真是王兴旺？”董佳世问他。

        他叫来。

        五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从外面冲了来。

        “我在哪？”董佳世的语气不再平静。

        “明明白白。”

        “啊！”他咬着牙，沉闷地叫了一声，“你真是个大傻x，钻戒有什么了不起，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东西就是钻戒，我早就把那个傻x玩意扔到桶里冲走了。”

        他的笑容让我恶心。我本不在乎他和董佳世是否认识，是不是曾经的朋友，我只想知一件事儿，佳萌在哪。

        “我没事儿，你呢？脖上的伤怎么样了？”她的脖上缠了一圈明显是从衣服上撕来的布条。

        我和董佳世被拉开了。

        “没用的，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她已经死了。”

        他本不看我。

        “快住手，你要把他勒死了。”耳边传来董佳世的劝说声。有人在拉拽我的胳膊，有人在拍打我的后背。我睁开睛，发现自己靠到了墙上。蔡俊辉满脸是血，闭着睛，绵绵地贴在我上。我的手臂死死地勒着他的脖。

        “当然了，我就是阿旺啊。”他甜蜜地笑了，“看来你还记得我，算你有良心。”

        “啊――”他终于不再笑了，面目变得狰狞，额上冒了汗珠。

        他咳嗽了几声，梗着脖，对我喊：“她死了，死在我手里，所以，她是我的，她只能死一次，她把这一次献给了我，所以她是我的，你明不明白？”他尖声笑起来。

        “你还好吧？”她低声问我。

        “啊！”他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