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不是你说什么都可以的吗？”

        这时信息素弥漫，是极度郁香甜的气味，像是被无节制地灌了巧克力。那个新人差就没上来气，然而这气味瞬间就消失了，而且其他人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新人现在才知为什么没人敢接近顾缇雅，他慌张说着：“我，我上就去！”，而后落荒而逃。

        这短信告诉顾缇雅，司徒以冬显然也不像别人中那样，是一个稍微恐吓就会迅速而，视自己利益于一切的女人。

        周围人连呼都不敢了，顾缇雅停住脚步，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助理，语气听起来倒是很愉快：“你说的对，我确实应该报告一，我现在要去喝酒，因为我觉得刚才那个人买不到我想喝的那款酒。”

        语气仍是绵长的，夹哑，一般人说这话像撒，让人心里泛甜。顾缇雅说这话却让人觉得她在作警告。

        “伏特加吧。”

        也因此，她绝无可能像那天一样，对着一个alpha失去控制。

        顾缇雅又眯起睛，虽然在笑，可新人从她里看不半分笑意：

        “要那种最醇正最烈的伏特加，胃后全都几乎可以烧灼起来，就算是寒冬也不会怕冷――就要那样的伏特加。”

        而且，司徒以冬的信息素气味变了。

        从林莺那里得知，司徒以冬的信息素是伏特加。但那天她释放来的显然不是酒味，而是一种更加复杂，难以描述的气味。

又一愣，他终于发觉哪里不对：“如果我买得到的话……”

        手机又振动了，顾缇雅站起来，她对场里的人说：“今天提早收工，我临时有事，你们可以先完成不需要我的工作。”

        “嗯，我想想。”

        她说这话时语气又变得极慢，像在凌迟对面的新人。可她说答案时又很轻易，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大家对此也不敢说什么，只有一个小助理有不满，她也是个新人，这些天来被各种前辈甩来的锅压得不过来气，顾缇雅这么一说就让她更生气，于是她开问：“请问您要去哪呢？无故缺勤的话会让大家更忙的。”

        新人半天都合不上嘴，最后他问：“可、可是工作的时候喝酒……”他听见周围人都倒了一凉气。

        顾缇雅若有所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信息素已经净净收回，这是鲜有人知的一件事：顾缇雅对信息素的掌控能力可以说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顾缇雅直到今天仍在不断复盘那天和司徒以冬见面时发生的事。

        不知她是真蠢，还是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