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白真真便说，“我这是听您的话。我在您这里很没信誉吗？”

        孙温这才不说了。

        什么意思呢？孙温已经不会对她温柔了。

        “真真。”蒋行越打断她的话，声音里的柔和笑意几乎满溢，“我去找你。”

        “舅舅，您哥哥去吧。”白真真耍赖说，“他也没结婚呢。”

        电话那，敲键盘的声音顿了一。

        孙温很想给他一拳。

        他推门车，颀长形，明明刚刚长途跋涉，但他西装革履，英俊的脸上，神采飞扬。

不过一年两年。

        蒋行越仔细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不放过任何消息。

        白真真三十岁了。

        “还是说，你改变心意了？”女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危险，“终于把我攻略来，你觉得没意思了，想――”

        白真真熬夜看了电影，睡了个懒觉，起来吃了个午饭，又在庭院里溜达了一会儿。

        暴躁老舅。

        “那你的意思呢？”男人在工作，声音沉着冷静。

        黑轿车徐徐驶。

        他从来没看到过这张脸笑得如此明快又灿烂。

        他坐不住，浑像是着了火，令他没办法安静来。

        站起，松了松领结，走到窗边。朗朗晴空，万里无云，并没有放烟花的痕迹。

        白真真接着说：“但我听我自己的。”

        原来是他的心声，蒋行越望着窗上的倒影，那是一张充满笑意的脸，陌生极了。

        “嗯嗯，好。”她，“我跟他商量。”

        “我决定跟你在一起。”女人温柔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舅舅好。”他迈动步伐，走近。

        “你怎么不说话？”女人的声音又传来，“你该不会是兴傻了吧？”

        白真真的确是听话的。有事，她往家里说。有要求，她直接提。从来不会糊糊。

        孙温打过，训过，一儿用没有。

        “舅舅，我没想跟他在一起。”白真真瞅着他。

        一瞬间，蒋行越听到“砰砰”的声音，好像有人在窗外放烟花。

        孙温之前装不知罢了。但随着时间过去，他闭着睛认了。

        “那我等你消息。”他哼了一声，起上楼了。

        白佑嘉倒是有了喜的人，但跟人家黏黏糊糊的，一天天的不知什么。

        不喜？不喜怎么会跟他纠缠这么久。

        白真真躺在床上，认真想了想，忽然笑了：“我不听舅舅的。”

        一黑轿车抵达住宅门，请求。

        孙温沉着脸，说：“你不喜他？”

        白真真晚上打电话时，就跟蒋行越说了：“我舅舅让我跟你在一起。”

        蒋行越是第二次来白家。上一次，还是从游乐场回来那次。

        两人隔着大洋。

        “哼。”孙温站在台阶上，很不想给他开门。

        “舅舅，现在这样就好的。”白真真小声说。

        “你给我好好的！”孙温用力拄着拐杖，“别以为我不会打你！”

        但这一天过得特别快。

        “嗯。”男人的声音仍然低沉稳重，听不失望的意思。

        孙温怀疑地看着她：“你可别敷衍我，我告诉你，白真真，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你永远不回家！”

        白真真跟哥哥怀疑过，他可能更年期到了。

        孙温哼了一声，说：“你现在长大了，也该有样，整天三不着两的，像话不像话？”

        孙温听到这话，就气得疼，几乎是一暴躁起来：“我不了他！你不知吗？”

        即便他现在就乘坐飞机，也要明天才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