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傅斯年一明白她要他抱着才能睡着。

        她脸上的表已经很迷糊了，仿佛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漂亮的一张小脸还是苍白的，有神的杏正静静地闭上，平日不而朱的唇也变得苍白了。

        她生孩耗尽了所有力气，中途还差了意外。

        幸好她都平安度过了。

        怀孕的时候，他们当然想过孩要叫什么，取名字也花了心思。

        明明在产房外等待的是几个小时，对他来说却好像有一个世纪之久。

        临走前，苏迎雪不放心地交代了傅斯年一些注意事项，最主要的就是让他照顾姜柠的绪，多多顺着她。

        傅霆文问：“孩的名字叫什么，你们想好了吗？”

        傅斯年沉片刻，说：“还没想好，不过柠柠想了一个小名，叫‘冬冬’。”

        他仔细地描摹着她的面孔。

        他们也不勉自己，回了老宅。

        仿佛前的这个人随时都会消失一般，让他不得不时时刻刻盯着。

        于是，他对傅霆文和苏迎雪说：“这么晚了，爸妈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柠柠这里有我陪着。”

        姜柠呆呆地望着傅斯年，像是要靠看着他睡似的。

        我要给孩喂了

        名字的事先往后挪挪，这会儿姜柠已经在打架了，困意上涌。

        傅斯年当时想好了一个名字，问过姜柠的意见，她也觉得很好。

        真好，还能见到傅斯年。

        等两人走后，傅斯年赶紧上了病床，抱住了姜柠。

        姜柠在他怀里呼呼地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傅霆文说：“行，我孙就先叫‘冬冬’！不过大名你们得想想了。”

        只不过那名字是向着女孩取的，现在又得重新取了。

        姜柠这一睡就睡了好久，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姜柠一愣，意识看向傅斯年。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熬了大半夜，在外面也等了好几个小时。

        寓意是冬天生的孩。

        傅斯年总觉得姜柠生完孩好像瘦了很多，才养了似乎又没了。

        他轻声哄：“乖乖，困了就睡吧，老公给你抱。”

        但姜柠取好的小名不要紧，男孩女孩都可以用。

        傅斯年深深地看着姜柠的睡颜，很久才舍得眨一睛。

        傅斯年在姜柠孕期就足了功课，但他也没有不耐烦，只是一一应了来。

        傅霆文和苏迎雪也知留在这里已经没有用了，再加上也看了姜柠脸上的困倦。

        “唔……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