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也不认得，只是收钱办事……”颈上一阵刺痛，那人察觉面前之人是真会杀他，抖得更加厉害：“他是个男，生得深目鼻，不是当地人，他交代我们……”

        姜淮谆压心乱七八糟的想法，望向前这对冤家。

什么？我们要报官了……”安然无恙的那人搀着受伤的‘赵兄’，往后退到另一面屏风上，神里写着恐惧，嘴上却逞英雄。

        十一立时认，她就是那个假掌柜，正要过去将人擒住。

        刚要狡辩听不懂的男脸难堪起来。

        既方便幕后人有时间平账,  又能迫使他们一行走到人前。

        宋谏之手中挽了个剑花,  正要放人走,  怀里便钻了个绒绒的脑袋。

        宋谏之微敛着，目光凝在倒在血泊中的红衣女，声音辨不绪：“她和蛊之人，生了同一张脸。”

        “谁派你们来传话的？”宋谏之挽了剑抵在男颈上，语气几近嘲，眸却淡漠似：“你最好实话实说。”

        一行人闻声看去，只见正对面的栏杆上站着一红衣貌女，神惨白，嘴角扯着一扭曲僵的弧度，在对上宋谏之等人的目光时，面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晋王执剑破开屏风之时，他心中也隐约有了些猜想，这俩人明显是被人推来传信的，什么痴儿怪病的言辞，尽是说给他们听，叫他们以为撄宁中蛊并非个例，以此来混淆视听。

        “好一，围魏救赵。”

        “这两人和楼之人，可有瓜葛？”他默不作声的隐去了殿的称谓，看着少年轻声问。

        当真吃里扒外得紧。

        宋谏之喜静，兼之担心撄宁看闹不安分，上楼时挑了背对戏台的包间，而这俩人，声声说着赶上了聚香坊的新戏折，却来到看不见戏台的位置。

        可这直楼的女，与此事有何关联？坠楼之前她的目光分明是看向了晋王。

        姜淮谆在此地也有几个年了，泸州一向以来平稳安定,  至少在他面前鲜少过这么大的乱。

        红衣女便如折翼蝴蝶一般，生生从二楼坠了去，‘砰’的巨响中，为地面染上一摊刺目的红。

        她一句‘兔儿爷’倒叫宋谏之注意到了，那假掌柜楼前诡异僵的笑,  像极了泥塑的假壳,  半丝人气都无。

        宋谏之微微眯起，看着纷纷逃窜的人群，尾勾起青痕，眸中掠过一抹隐隐的邪肆。

        “兔儿爷,  她好像兔儿爷，宁宁害怕。”

        撄宁活似第二件衣裳,  紧紧扒在‘夫君’上不肯撒手,  连这人方才要把自己卖掉抵账都抛到脑后记不得了。这倒跟中蛊前一样，只记吃不记打。

        “安分。”宋谏之推开她埋到自己怀中的豆脑袋,  以手为绳,  捆了她两只手在边。

        只是蛊之人横跨两州,  地界大人多,  若不主动瓮，恐怕难以排查。

        她额抵在宋谏之,  一边遮掩视线，一边忍不住了只圆溜溜的睛往楼看。

        他定了定神，跨过屏风轻手轻脚的来到晋王侧，想把撄宁揽到自己后，却被她扭糖似的一转躲过了。

        总不能是桃花债，报复到了撄宁上。晋王殿可是名不近女，燕京甚至有传言他只愿与死人为伴，除了杀人找不旁的喜好。

        有唯恐避之不及的,  就有事不关己旁观闹的，楼墙角后还躲着成堆窃窃私语的客。

        话音未落，楼一阵喧哗惊呼声。

        唯独二楼这一方天地，静得渗人。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现在人事不知的撄宁。

        三十八

        宋谏之深知他们甫泸州城,  行踪便暴无异,  一举一动皆在他人底。从刚开始蛊,  引他们来聚香坊,  到现在这一戏,  全是规划好了来拖延时间的。

        全然没意识到全场最吓人的就是自己巴巴费力抱住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