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魏丽的死，他一都不意外。

        吴森拧眉，追问：“既然你们知她是神病，还有伤人前科，这么危险的人为什么会和别人关在一起？”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

        “烧了？难不应该调查一吗？”吴森吃惊。

不怕？”

        “温小怎么样了？”

        “是。”

        顾涛一怔，随即笑着奉承：“你是宋少边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知呢？久仰大名。”

        吴森从他脸上没看到一懊悔之意。

        而且尸还被家属认领走了。

        明明之前还不愿意去警局的家属，居然如此及时地带走了尸。

        “我知了。”

        顾涛一脸谄媚地看着吴森：“吴助理，实在抱歉，我们已经在调查整件事了。”

        吴森陪着宋辞席过很多场合，的确可能被人认来。

        “副队，这话不对吧？你依法办理是本职工作，和宋少有什么关系？千万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吴森叮嘱。

        这明显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这绝对不正常。

        小英目送吴森离开，转继续调查。

        顾涛笑：“我们已经把错事的手控制来了，一定会面歉，局里也会对他停止查办，至于温如枳，魏丽已死也算是给了她一个交代，但她杀害宋太太一事，我们一定会依法办理，绝对让宋少满意。”

        “在理伤，你去盯着那个疯女人。”宋辞冷冷。

        “已经调查过了，而魏丽的家属也同意赔偿了，加上她的确是神病，所以本没什么争议。”顾涛解释。

        吴森盯着他：“我并没有自我介绍，你怎么认识我的？”

        “宋少，照你的意思告诉那个女警了。她好像有所发现，但是没有明说，应该是有所防备，倒是可以相信。”

        “谢谢。”

        他没有深究，继续：“副队，魏丽的尸现在在哪里？”

        那个叫魏丽的疯女人居然死了。

        “我会替你转达。”

        带着疑惑，吴森看到了大腹便便的副队顾涛。

        吴森挂了电话便赶到了医院。

        “怕什么？怕真相吗？”小英笑了笑。

        “她家属已经烧了。”

        吴森不动声：“那你们接来打算怎么办？”

        顾涛一脸叫屈：“吴助理，我真没想到这女人会突然醒过来，况且我叮嘱过面的人一定给她手铐，谁知手的人忘了，现在她死了，我们也很难交代，这种事谁都不想发生是不是？”

        吴森上车后拨通了宋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