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现细微偏差。

        “你对二哥的评价我不评价，但你靠着这个识破我份，多少有些……”林风想说有地狱笑话，整得好像林素就该逆来顺受，“既然知我是假的，为何还敢来？”

        林风独来独往也乐得清闲。

        颅主人死不瞑目，满脸惊惧愤怒。

        安之此刻在生气什么呢？是在生气自己没有在发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杀了冒牌货？

        这毋庸置疑的。

        “第一次就能这般果决，不错。”

        荀贞注意力在死者份，眉狠狠一。

        同窗坦率：“因为我想知安之在哪吗，遂不敢打草惊蛇，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是亲人，如此，我就放心了。安之，你们俩何时能换回来？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从狠心程度和重味程度来看，林素比她重得多。她杀人就是杀人，目前还没过故意损毁死者遗的缺德事儿。这时候，同窗用一种很复杂的神望向林素：“所以说――你才是真正的安之？你们为何会互换？”

        熟悉他的人会知他冷淡表象之是暗涌动的怒意，这个认知让同窗有些不安。

        他将十二王无尸扛走之前，余光扫过林风，视线询问林素能否应对。看在这尸的份上，荀贞不介意搭把手，权当还人。

        十二王不是她手中第一条人命，二哥这么说，这意味着大军征之前，老师褚曜并未带二哥用城外死囚磨炼胆量。林素确实在经历她的过去，却不是一比一完全复刻。

        林素垂眸：“不用，是家事。”

        林素没回答，只是看向林风。

        生前再怎么花容月貌，一旦项上人被人割，肤失去原本的红生气，颜都会大打折扣。林素正在经历林风的过去，自然知他的妹妹首次杀人有多么脆利落。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荀贞拱手：“小郎豪。”

        “你何时知我不是他？”

        临走前还要了几日粮和，鞭一甩，骑消失在茫茫旷野。跟随林素而来的护卫一个个警惕盯着林风，生怕对方伤了林主簿。

        颅一旦开始腐烂，臭味三日不散，倒不如将都剃净，留一颗光溜溜的。

        林风真诚回复她二哥：“你谦虚了。”

        “你怎么将他也带来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林素也好奇。

        林风心中微讶，：“不是第一次。”

        只要是同一颗就能跟褚曜交代。

        这位嫡王一死，十乌王庭的斗将白化，别想安宁了。如此有分量的首级却被一位小郎随意拎在手中，确实有些超预期。荀贞又说林风记忆中的对话，跟林素要走了十二王的无尸。他要用这尸搞事，给十乌一儿小小的震撼！

        林素转要收工，同窗抬就跟上。

        林风面无表：“盐巴腌味。”

        为何不直接拆穿她？

        同窗紧抿着唇，小声嚅嗫：“安之是个温和良善的人，之前为了家人忍辱负重，答应同窗种种无理刁难，洒扫跑抄写都的。”

        荀贞这才放心撤了。

        林素随：“将剃了留骨。”

？这是十乌的十二王。”

        没走两步被林风抓住了手臂。

        林风问：“你准备怎么？”

        她是林氏的凤凰儿。

        林风完全不带掩饰的。

        林素将颅提，迫使颅视线与自己齐平，仔细欣赏了片刻：“可惜这张脸。”

        林风：“……”

        或者说――

        相较于同窗的友善，林素就冷淡许多。

        林风也没回答他，而是问同窗。

        她想起自己杀人前的半个月，其他同窗熟稔将她当小厮使唤，林风的选择是无视。要是还有不长的，她直接用剑鞘将人抵在墙上威胁。几次来就没人再欺负她了……

        他实在无法承认这就是林素本人。

        林素：“随先生置。”

        林素掐指算算这时候的妹妹年纪，面不改割人首级，面不改用盐巴腌人首级，心脏不大的人都不这事儿：“你比我。”

        “咱俩好歹也是一起埋过尸的交，跋山涉一路同行，你就准备跟着他走了？”

        林风补充：“在那之前也杀过人。”

        林素冷不丁问：“这颗你怎么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