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摇了摇：不可能，劫囚车风险很大。二哥应该不会这样冒险。

        她当时只顾震惊，没有多想。这会儿细想起来，那像是一副便于隐藏的装扮。

        雁翎不防，一个踉跄，人就到了幌前。再回去看，早已不见二哥的影。

        她正要再次开，突然，斜刺里伸一只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将她拉到了书肆门的幌后。

        坐在车里，雁翎还在回想着二哥的话。

        看送葬队伍离去，绣屏带着糕过来。雁翎片刻不敢耽搁，将糕给了小乞丐后，就匆匆回车旁。

        沈惊鸿直接打断她的话，神严肃：“阿翎，你听我说，快离开这里。”

        事发生在刹那之间，别说隔着送葬队伍的绣屏，就连负责跟踪的溯风和云都没能看清。

        雁翎皱了皱眉，掀开车帘往外看，留心注意往来的车辆和人群。

        她满腹疑惑，却不敢左顾右盼寻找。

        绣屏好奇地问：“姑娘不去书肆了吗？”

        路边人杂，时间又短，那数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那二哥你……”

        他措辞简单，语速极快，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秦姑娘，怎么了？”绣屏好奇地问。

        “好嘞。”车夫答应一声，挥动手上鞭，车急速前行。

        “没事。”雁翎心思一动，吩咐车夫，“把车赶快一。”

        雁翎心中一凛，陡然生一个猜测：二哥说的非常要紧的事，不会是要劫囚车吧？

        短短数息间，她脑海里闪过许多念：贺庭州的人跟踪她？是怀疑她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庭州真的在派人跟踪她吗？

        “是我。”

        大天，他上的衣衫竟看不形，衣服背后甚至还有兜帽。

        路边小乞丐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

        电光石火之间，她忽然记起方才路人的议论。

        乎意料的是，车并未跟上。

        “巧了，他今天葬，凶手今天问斩。等会儿囚车就从这儿路过。”

        雁翎一惊，意识挥拳。然而在看清那人长相的一瞬，她生生停止了手上动作，惊呼声：“二哥！”

        ――不能让人注意到二哥。

        看见他，雁翎又惊又喜：“你怎么在这儿？你知吗？后街那个线人不见了。我今天来，就是找你的。我拿到画了……”

        “我有非常要紧的事要。”沈惊鸿说着轻推了她一把，“事成之后，再去找你。”

        雁翎有些懵：“可是画……”

也就没太留心。她现在需要的是尽快找人帮忙传信。

        “本来是要去的，可是刚才看到殡的队伍，我心里不舒服，就不想去了。咱们回去吧。”雁翎神如常，脸上看不丝毫破绽。

        雁翎杏目圆睁，匆忙应一声好。

        看似欣赏画作，实则暗暗思索二哥的话。

        书肆门的幌很大，迎风招展，一将人挡得严严实实。

        奇怪，难是她猜错了？

        溯风和云对视了一，选择继续盯着。

        “嗯。”绣屏并不多问。

        ……

        雁翎秀眉微蹙，不期然地记起二哥今日的模样。

        二哥说他有事要，到底是什么事呢？还特意冒着被人撞见的风险要她把人引开，引得越远越好……

        雁翎回掀帘看一那辆车。

        ――先前她从珍宝阁来，似乎也看到过。

        乍一看去，还真看不异常。

        未几，幌晃动，她又重新现。

        偏偏那小乞丐还记着先时的问题，跟在她们后面，好奇地问：“善人，您刚才说要我帮您什么事？”

        然而观察一阵后，有一辆车引起了她的注意。

        雁翎缓缓放车帘，低看向车厢里的画卷。

        他们只看见秦姑娘正和一个小乞丐说话，突然就被幌挡住了。

        好在那小乞丐不疑有他，再三谢后，尝起了糕。

        那车普通且常见，外表平平，也没有明显的徽记，和他们尚有一段距离，却是她今天第二次看到。

        刚一开，就被沈惊鸿打断：“有人跟踪你，像是贺庭州的人。你去把人引开，离这条街越远越好，不要在这儿逗留。”

        “就是想让你帮我解决一这些糕。”雁翎笑笑，绝不提想找人帮忙传信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