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建议你去瑞诺卡。”福兰特回答，“我在考虑秋天――我会去南方席你的婚礼，之后，如果皇帝没有意见的话，我应该不会再像这样长期逗留在首都学院了，之后这里只有姨婆居住的话，她和你一向味不一样。”

        “谢谢。”凯特。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她低看那些被她放在膝盖上的纸张，她已经完全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了，但她还是能觉到，那些字迹比自己最初看到的那几张纸整齐了很多。

        “我明天会把你送城。”晚餐的时候，正在吃甜的莉莉安娜突然听福兰特这样说。

        但是，就在这样古怪的状态，莉莉安娜还是拉着福兰特验证了一件事：她能不能直接瞬移到福兰特的边去？

        “是要加在小的行李里吗？那我得问问小的意见再去回话。”凯特双手接过盒，却发现对方没有立刻松手。

        凯特关上了那个盒，她深呼一气，回答：“我会牢牢记住的。”

        “谢谢，我以后还能回来到厨房偷东西吃吗？”她用一种颇认真的语气征求福兰特的意见，而对方也知她是真能到的。

        “在这个世界，也有我们的一席之地。”年长的女仆走上楼梯，她惊讶地意识到，自己的心里居然一直在念叨这句话。

        “弗斯。”她没有想到伯爵夫人的贴女仆过了一会儿又楼来找她了，手里还拿了一个小小的盒，“夫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一阵沉默，自从莉莉安娜承认了她有法后，她和福兰特的相又回到了不那么自然的状态。

        临别在即（2）

        “……我？”凯特瞪圆了睛，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个盒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一只十分华的羽笔，笔尖在灯熠熠生辉，差晃花了她的睛。

”凯特微笑着回答，“有的故事不是为了引人才存在的，我们可能仅仅是想记录来：‘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也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我也……觉得有意思的，我喜那个花匠为儿复仇的故事，就是太短了。”女仆说，“祝你适应南方，我听说夏天的大海很恐怖，不要被海浪卷走了。”

        “我想，这是夫人送给你的。”年长的女仆说，她想，如果她年轻二十岁，此刻她的语气里肯定有掩饰不了的妒忌，毕竟她随侍了老夫人这么多年，也才得到过几个夫人赏赐的礼，而这个小女仆却只用了几句话。

        她有没有说错什么话啊？凯特目送着老人离开的背影，还是到了一丝惴惴不安。但是她没有太为此烦恼，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继续轻哼着歌清清单了。

        她们没有再说别的，旁人想起贴女仆，都会觉得她们不是在完成主人的要求，就是在去为主人完成要求的路上，她们是属于主人的一分。

        “然后，夫人说，她还是对你心存疑虑，只是尊重莉莉安娜小的选择而已，所以你不用去专程谢她了。”女仆这样说完后，顿了一，说，“但我觉得你不用把最后这句话放在心上，我看得来，夫人喜你的故事。”

        结果是不能，如果莉莉安娜心中所想是“去福兰特斯诺怀特边”，那什么都不会发生。

        今天的晚餐非常丰盛，男仆源源不断送来的几乎都是莉莉安娜平时喜吃的，这让她忍不住这也吃一、那也吃一，觉得已经吃撑到再也吃不的时候，又看到了最喜的小糕。

        “但没有人兴趣的故事，就算被创造来，也会很快就被遗忘的。”老人的语气很和缓，听得，她并不觉得凯特的回答是一种撞，“你不会觉得遗憾甚至不甘心吗，孩？”

        她转过去，透过楼梯的间隙看到无数仆来来回回忙忙碌碌，一切如常，又仿佛，发生了一微不足的变化。

        “夫人说，一只笔如果不能被主人书写，那它的价值还不如旅人随手在路边折的羽草，所以她把它赠予你。”年长的女仆轻声说，“但是夫人也要求我提醒你，无论如何，你都该把莉莉安娜小放在第一位，小选择了你，不要辜负她的信任。”

        “会的，夫人，但小说过，如果什么事都只是为了拼命在世间留什么痕迹的话，那不如去找一个石、然后在上面刻花纹呢。”

        “不用担心瑞拉的安全问题。”莉莉安娜刚刚张开嘴，福兰特就补充，“我会确保她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