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整了套例题给她啊，虽然听起来加班的是财政官先生。莉莉安娜在心里默默谢了一那位素未谋面的赛尔斯财政官，希望这个工作量没有给财政官先生造成困扰。

        “必须是节日才能送礼吗？”克里斯托夫坐在莉莉安娜对面，“非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就庆祝你之前的账本都算得很好的吧，有兴趣算儿更复杂的东西吗？”

        本来瑞拉是让莉莉安娜在衣柜里随便挑件裙给她舞会穿一就成，但她们和材差距还大的。瑞拉退而求其次，说就拿现成的衣服改吧，把衣袖加长，再加长裙摆，总之就是不要浪费钱。

气地弹她脑袋。

        “我自己吗？我没有。”莉莉安娜摇，家里那么多裙够她穿了，“我已经有很多裙啦。”

        这……生意脑怎么那么死板呢？换别家裁的话，从家的表来看，要是莉莉安娜突然找了不贵族的裁铺，隔天首都里就能传“瑞诺卡要不行了，斯诺怀特大小连件好衣服都不起了”的离谱传言。

        “行啊。”莉莉安娜最终决定再捣捣自己的时间看能不能榨一儿，如今每天睡得都还算早，这个才十七，稍微晚睡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这事儿目前还没想得很成熟，等她再想详细些、落到笔上形成方案，她会再来征求克里斯托夫的意见。

        无奈，莉莉安娜又和瑞拉商量，她试图说服瑞拉：之后还要在学院呆将近四年，类似的场合只会多不会少，要就一好的、能用对各种环境的衣服。这不算在浪费钱，和贪图享受更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改裙并不经济实惠，同时定制鞋和裙应该还能讲价。

        唔，路过了给瑞拉定制裙的裁店，她朝车外面瞧。也不知这周末能不能拿到裙，别说这个世界了，从前莉莉安娜也没穿过量定制的衣服，对于裁的工作效率完全没有概念。

        “你新定了裙吗？”克里斯托夫看莉莉安娜刚刚一直都盯着那家很受首都贵族小青睐的裁店，都过去好一会儿了，还若有所思。

        有失望，克里斯托夫想看莉莉安娜穿首都行的款式的，瑞诺卡的裙都显得很厚重，远不如首都这边的轻盈――赛尔斯因为常年天气炎，衣裙的风格就更开放大胆了。

        “那么，我会让人摘取了一些赛尔斯的贸易往来，这些比一家宅的日常开支要复杂得多。”克里斯托夫说，“你也不用担心不小心密，所有的数据财政官都理过，也让计算比真实况简单一些。”

        但到最后，莉莉安娜也不知给瑞拉定那条裙花了多少钱，反正就是找人上门来选布料、提要求，过了两天又送来的几个设计让选，全程都没有人和她提钱的事――仔细想想，来这里这么久，她连这个世界的钱长什么样好像都没有见过。

        莉莉安娜拿着瑞拉自己量的各种材数据找了裁上门，却被告知，要修改那些照之前严格照莉莉安娜材的裙，还要费大劲从瑞诺卡去购买当地的布料，花费的人工也不会比新一条裙少。

        瑞拉在钱的事上特别执拗，她要和莉莉安娜明算账，莉莉安娜只好又提：所有的东西都当是斯诺怀特家借给瑞拉的，舞会结束之后也由她自己收回保，瑞拉要使用才再借，这才让瑞拉放弃了给莉莉安娜写欠条。

        而面对莉莉安娜提的“找颜相近的就可以”，裁夫人表示了拒绝。夫人觉得自己的品牌就是以严谨、注重细节赢得了诸多贵族女的青睐，她的作品绝不能在有皇室成员席的舞会上显瑕疵！

        写什么欠条啊，那一大衣柜衣裳本来就该属于原来的瑞拉格林。但要这么说，瑞拉肯定又要发表一番“我是我”的演讲，莉莉安娜也不多说，只答应了瑞拉绝对不铺张浪费，然后就回家张罗。

        冰粒很小，所以不会很疼，但那凉意会一让莉莉安娜从疲惫和糊涂中清醒过来，让她神一直于紧张的状态。

        但她最近又有太忙了：上课和练习舞已经占据了绝大分的时间，她还要给瑞拉张罗舞会要用的东西――以及，她脑里还在酝酿一个计划。

        她应该穿什么都好看，所以什么都想给她穿试试，克里斯托夫发现想这种琐事居然会让他心很好――要不送她一条裙吧？

        莉莉安娜犹豫了一，更复杂的东西意味着克里斯托夫觉得她可以阶了，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