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风倏地惊醒，却发现外面晨曦已亮，床前直直的跪着一个人。

        太府寺设在皇城之中，独立于尚书省辖的六以外，专责都市贸易、常平，负责纳官僚俸禄，以及理民间的价和财货交易。

        越长风在求得承元帝赐婚自己和柳时言的时候便已经上交了包括太府寺在的所有权力，但是她长年行走皇和朝廷之间，累积来的威望和人脉都不会白白消失。

        “呵。”

        看见那张脸的第一刻，她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可是，那人上只有天之青的薄薄纱衣，纱衣的条条“规矩”被她那一震得叮当作响，男人似乎被那一打懵了，摸着自己的脸颊呆呆的不知所措。

        “多谢主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柳时言眉笑，静静任她施为，仿佛是溺妻的好丈夫，又或者是在上的施予者，知对方对自己有多么着迷，知对方有多么的壑难填，知自己可以站在那里一指也不用动，只要稍稍合她在床笫之间那些癖好，施舍一的意和怜悯对方便会巴巴的把自己奉上。

        她了，张了张嘴正要说一声好，属于二十四岁的理智却突然回笼。

        他听见她半梦半醒之间那些呢喃，有“鸢鸢”，还有“柳郎”。那个“柳郎”自然不可能是他柳孤城，至于“鸢鸢”是谁，已是昭然若揭。

        重获意识的她想起了梦中的这一幕。那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她当时巴不得柳时言有求于自己，给他引荐了太府寺上和自己有所交的各级官员，然后……柳时言用这些人脉，建立了柳家的地钱庄，用官商勾结、控制贸易得来的财富为自己在影朝廷争得了他真正握在手心的权力。

他的它与自己共舞，撑大他的嘴巴让涎止不住的往滴着。她把自己唇的每一寸送到他的中，已经不清楚自己是在占有，还是在无偿的奉献。

        越长风坐起，看见他立即放捂着脸颊的手背在背后，腰背直，双分开与肩同宽，是接受教的臣服姿势。

        破碎、羞耻、不解而又不甘。

        他这一夜未睡，只是静静的跪在越长风的床前，近距离的端详着这位自己曾经只能在阴沟里远远窥探的女郎。

        其实他不必用一个求字，越长风从来都知是自己把柳郎从他所属于的山所折，在他们两人之间，她从来都是仰望的那个。

        柳孤城迟疑了一，越长风的脚往他前的方向一伸。

        刚从梦中醒来，还真是不习惯啊。

        二十四岁的越长风一直像看客一样看着自己对柳时言的痴迷和恋，直到这一刻才重新掌握了自己的主动权，她看着自己的变成八年后的样，上发髻因为各式彰显份的贵重钗环而变得沉重，上衣衫变成明艳张扬的大红华裳，指甲上涂着鲜艳滴的蔻丹。

        不知过了多久，

        越长风笑不笑的问：“柳郎多谢本什么？”

        柳孤城沉默了。他确实不知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只是意识地说了多谢主人的话，然后意识地把支者的耳光联想到惩戒上面。

        ——那张脸的却似乎有些过于真实。

        男人甚至把没被掌掴的半边脸微微倾侧，朝她凑近一。

        见她呆呆的了，柳时言笑着刮刮她的鼻尖。“我知鸢鸢从前在中掌太府寺，我想……认识一，不知鸢鸢可否帮我引见。”

        “鸢鸢，我想求你一件事。”柳时言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搓抚摸越长风正在为自己清理的手，轻轻淡淡的说。

        曾经自己恋仰慕的夫君只要一句话便能让她甘心把一切奉上，到了最后竟还只是毫无顾忌的利用；可现在的她，可以毫无理由的惩戒脚的，他不仅不会知真正缘由，还只能向主人谢恩，并把自己的另外半边脸送上去让主人打得开心。

        越长风毫不犹豫地挥手，重重的掴在那张俊无俦的脸上。啪的一声，手饱满而富有弹，打得她自己的手心也是麻了一。

        越长风一手拉过柳孤城脖上的金链把他拉近自己，另一手像在梦中那样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只是这一次这张脸被她打得起：“柳郎犯了什么错，需要本惩戒？”

        两人四唇这才分开。越长风意犹未尽的看着他，伸手为他抹去沿着嘴角的涎，满心满都是自己亲手所选、世无其二的夫君。

        “多谢主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