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孤城像是在赌气，紧紧抿着好看的双唇，一个字也没有说。

        越长风回过，笑着看他：“怎么，裴小将军怕了？”

        她重新坐回贵妃榻上，脚尖挑起柳孤城的颌让他的视线与自己对上，柔媚的笑：“陆司使风尘仆仆赶来警告本不要纳你，看来是非常非常讨厌你了。”

        男中的星火没有燎原，似乎还熄灭了一，只剩一片近乎绝望的平静。

        然后她把榭四周的帘卷起，榭里的便无遮无掩的暴在府中所有经过的人面前。

        常茵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此刻拿着一条铁链回来，卡一声把铁链一的铁质项圈扣在柳孤城脖上。项圈不但厚重，而且冰冰凉凉的，尺寸仅仅比柳孤城的脖一，在不让他窒息的况之却又他不得不承受项圈的冷意和重量。铁链的另一则是扣在榭中间的上，长度短得他几乎不能移动，而且也站不起来，只能保持现在的跪姿。

        越长风伸手指，用指背轻轻在他胀起来的脸颊上刮着，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你看，这不是回话了么？”

        裴玄不到。因为不到，所以才会放弃尚公主的想法，投远在边关的镇北军而建立自己的功业。

        “就当作柳郎在长公主府的第一堂课：本说话，无论说的什么，你都必须回话。”

        “嗯，我知了。”越长风柔柔的笑着：“不想说话，就不用说了。”

        裴玄一直和她保持着三步距离，没有再像大狗狗那样非要往她上黏去，脸上表有如五味杂陈。

        裴玄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他早知越长风面首无数，而自己不过是每三年才能一见的那种。但他断断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殿调教别人的其中一环。

        裴玄搔搔，张了张嘴，似乎在想自己该如何开，过了好一会儿，却终只是说：“末将真的要走了。”话音里透着无奈。

        越长风也不介意裴玄的不作为，反正她想要的，总会有被她时时敲打而急于向她表忠的家犬去。

        女郎笑得明媚，轻松不过的问话，却让裴玄心一凉。

是自己和所谓大哥相似的脸和形，恶梦却依旧如影随形，提醒着他永远都只能是柳时言的替和影。

        见柳孤城眸光满满的不甘，倔犟的不肯低，越长风不知也不在乎他在想什么，终于把转向榭里的其他两个男人：“把他脱光。”

        “不要……不要被别人看。”柳孤城的脸极度难看，被镇北将军和玄武司使看就罢了，现在帘卷起，越长风难还要把自己展示给府中所有人婢仆都看个饱不成？

        因为不到，在玄武门之变后才会向她要求镇北军的统帅之位，与其要一个留在京中、留在她边的机会，他还不如要自己掌握得住的十万兵权和一方势力。

        或者……殿在调教的，其实是他们两个？

        四人齐齐走榭，榭中只剩光着被铁链扣在上的柳孤城一人。

        她掐了掐方才掴过的地方，话音一沉，“可惜，晚了。柳郎不喜说话，就在这里静静思过吧。”

        裴玄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只见陆行舟沉着一张冷峻的脸，目无表的开始脱着那位清隽男的衣服。男似乎挣扎了一，却被武功的玄武司使死死制住，只能看着自己的外衣里衣被简单暴的褪，再贵的天山雪莲此时也不过是一朵被染污的、正在凋零的小白花。

        说罢越长风站起来，明明是她令让人把柳孤城脱光，本人却仿佛对他的没有丝毫兴趣，看也不看地上男人一，只是朝榭里的其他三人打了个。

        “本来还想给你留面的，结果你还不是要被最讨厌你的人着脱衣。”

        她的话音淡淡的，仿佛的是寻常不过的命令。

        他还真的不能让它毁了。

        可是，没有这张脸，越长风连看也不会看他一。

        因为他在看见柳家四郎的那一刻嫉妒了，想要在他面前宣示主权；因为陆行舟风尘仆仆赶来，就是千方百计的想要阻止这位柳家四郎府。所以她现在要看谁更听话，谁可以放低自我，摒弃那些非份的妄念，成为她手中一件没有自己思想的、趁手好用的工。

        “柳郎不知主人问话，是要回话的么？”越长风歪了歪，一脸仿佛发自真心的疑惑。

        回到岸上，越长风低声在常茵耳边耳语一番，常茵暧昧的笑着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