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哥谭市。

        钞票的度，让蝙蝠侠和哈维只能抬仰望。

就算偶尔运气极佳，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能够定罪名，最后，人还没有送到监狱，可能就已经被保释了来。

        当时的戈登，只是一名督察。哈维・丹特，只是一名普通的检察官。而蝙蝠侠――一个青涩的，初茅庐的愣青，还不是什么披风斗士、哥谭黑夜的恐怖传说，也没有什么正义联盟、蝙蝠家族，只是个被警局通缉的罪犯而已。

        蝙蝠侠找到了他最初始的盟友。

        哈维说：“这一间屋，都是来路不明的现金，而且是脏钱。无论是警察，还是法尔科，都不敢追查它们的去向。哦，天哪，如果来到这里的，不是我们，而是是另外的两个人――”

        他们确实用这样的方法，把一些犯罪分送了监狱。

        那一年里，一个新现的连环杀手，“节日杀手”，在哥谭市里多次作案。他杀死的，基本上，都是□□里的重要人，因此，有不少人怀疑到了哈维。

        当时，蝙蝠侠作为义警，可以采用一些――“不那么正当”――的手段，去追查线索，而戈登负责逮捕，哈维负责收集证据，以及起诉。

        超过两千万元的现金，堆积如山，因为韦恩集团拒不合作，而且向银行施压，阻断了法尔科洗钱的路，赃款无法在市场上通，全积压在了这间无人问津的仓库里。

        甚至于，即使哈维变成了双面人，他都不愿意在戈登面前怀疑哈维。

        他就是那样认识哈维的。

        在搜查的时候，靠着藏在哈维・丹特的办公桌后面，才逃过一劫。

        这就是名副其实的“犯罪帝国”。

        哈维、戈登和蝙蝠侠的正式结盟，是在对付哥谭的教父，绵延数个世纪的黑\家族，犯罪大亨“罗人”法尔科一案上。

        作为最老牌的犯罪家族，法尔科的势力，已经伸了哥谭商界和政界的每一角落。到都是贪污受贿，包庇他的警察和法官，每一间银行、每一家大型企业都通着他的脏钱。他无法被逮捕，无法被定罪――

        他曾经如此信任哈维。

        蝙蝠侠和哈维的第一次合作，就是烧毁了法尔科存放赃款的金库。

        在这样一个污浊的城市之中，哈维和戈登，是他见过唯二两个，还心怀希望，想要肃清黑的羽翼之，一切被财富、资本与权所保护着的罪恶的人。

        那是一个万圣节之夜。

        ――这确实很像一个持正义、血上的检察官，在发现法律无法惩罚犯罪的时候，能得来的事。

        “――不。”蝙蝠侠说：“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