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坏啊沈牧野。”

        他说得咬牙切齿，却是拿手心覆上了谢时的手背，没用力，轻轻盖着。

        谢时红着脸，低低声，“阿野，我错了，我不分手了。”

        “你变得和我一样不诚实了。”

        我错了，我不分手了

        谢时当即一抖，立刻就要退，奈何沈牧野控制得牢，她动弹不得，只能这么吻去。

        沈牧野沉默着俯，宴会厅在起舞，灯光变幻凸显了舞池，是以舞池旁边便暗了来。

        “好，回去。”

        “可你回来后没这么，叙白死了后也没这么，你只是……”

        她嘴角颤抖：“阿野，你把那把琵琶带了回来又不肯给我，究竟是要提醒自己恨我，还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自己发现这份心意，然后拿起它，弹曲给你听。”

        耳边的惊呼早已化为笑声和交谈声，谢时不想知他们笑什么谈什么，她觉得沈牧野真的坏透了，坏到骨里，洗不白了，她就不该心说他想听的话！

        他技术这么好，应该都是用我练的吧。

        “最初我去阿尔比家打的是锦云的名，传回来自然就传错了，锦云得知后兴又助力了这个错误的传播，我醒后第一时间被你分手，本没心思辟谣，况且也没必要辟谣。”

        几乎是同一时间，乐曲声停，宴会厅的灯光一瞬大亮。

        大意了！

        真奇怪，这些年，他们彼此都在恨对方，偏偏又纠缠在一起，怎么都不肯分开。

        谢时和沈牧野站的地方刚好一盏晶灯，明晃晃的，照得人无所遁形。

        “什么？”

        “谢时，我一直诚实，是你不肯信我。”

        他眸光波动，泛破碎的恨意。

        再没有哪句话比这句话更动听了。

        “你又相信过我吗沈牧野？”

        “谁说不是，所以我才要把那把琵琶放在我的办公室，日日提醒自己，那个姓谢的女人有多狠心多无。”

        “我只是迫你和我偷，羞辱你折磨你，致力于赶走你边所有的狗男人，让你这辈只能跟着我。”

        “这么恨也要护着，辛苦你了。”

        沈牧野不疾不徐地陈述，嘴唇摩挲在谢时的掌心，随着唇间的气息吞吐，有些。

        这种场合，这种时刻，这种气氛，他们这种行为很没有悬念地引起了动，克制的惊呼声传谢时的耳朵里。

        两人同时沉默，沉默里有焦灼，这熟悉的对峙几年来在两人之间发生过许多回，结果无一例外，结果总是沈牧野生气，谢时委屈。

        谢时想笑又想哭，嘴角动着，声音也哑了。

        谢时仰，迎面而来的阴影罩在上，压迫的，蠢蠢动的，沈牧野停在她前，沉声：“恨你，也要护你。”

        但这一回，沈牧野倏地笑起，声音又沉又温：“那我现在重新诚实，还来不来得及？”

都只以为你是为了孟锦云？”

        “我要回去，我不要在这里了！”

        谢时心一动抬手抚上他的侧脸。

        “对你，我会一直这么坏去，害怕吗？”

        “不辟谣是想保护我还是因为恨我？”

        沈牧野的摩挲停了来，他眸光清澈又执着，与他所说全然不同的烈愫。

        沈牧野瞳仁震动，谢时心中叹息，她踮起脚尖。

        偏偏沈牧野像是瞎了聋了，愈发的沉浸，吻得深，吻得绵长，吻到她即将窒息。

        沈牧野稳住谢时发的，意犹未尽地连：“我早就想试试这么了小，滋味果然不错。”

        沈牧野怔然片刻猛地环住她的腰，捧住后脑，顷刻间，鼻尖过鼻尖。

        “谢时，你猜我被你分手后躺在病床上想的都是什么？”他的声线起伏难平，有些沙哑，“我想立刻抓住你，关起来，让你除了我再也见不到第二个人，然后天天折磨你，让你后悔，让你对我说一百遍阿野我错了，我不分手了。”

        谢时幽幽冒这么一个想法，转瞬，摁灭！

        “你知你最坏的地方是什么吗？”

        “……那我也诚实。”

        捧住后脑的那只手颤了一，一秒，沈牧野不不顾吻了上去。

        小一埋他怀里。

        她要羞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