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这句还好，他一说，小皇帝脸上更挂不住了，匆匆起也不回地逃离，他跑到桌案旁给自己倒了两杯茶灌去，隔着屏风也能听到时砚的闷笑声。

        李宵尘一黑衣服,  脸也用黑布包裹了起来,  只在外面一双睛,  他悄悄碰了旁的时砚,  贼般小声问：“我们在这里要什么啊？”

        小皇帝愣了。

        小皇帝摸到了尾巴尖上的鳞片，表面是的，里却又是的，轻轻摁去觉就像包裹着一层柔的膜的石，是凉凉的。

        时砚闭目，嘴角微微上扬，装作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时砚带着他左拐右拐,  深更半夜街上早已安安静静,  两侧房屋皆是门窗紧闭、漆黑一片,  他不解，正想要开询问，就见前方现一片亮光。

        不过照时砚对她的了解，知太后绝对不会甘心仅限于此,  她必定心里还憋着坏，就等什么时候小皇帝降低警惕了再突然击。

        时砚逗够了小皇帝，将鱼尾一摆放里，鲛人天生喜，还是在里更舒服些。

        被时砚提醒，他才反应过来，鱼和人没什么两样，尾巴从腰际开始变化，那他刚才摸的地方不就是……那里。

他说：“陛，想摸我的尾巴可以直说。”

        自上次小皇帝在太后面前了她的面,  太后着实安生了一阵，没有再给小皇帝找茬，也不随随便便叫他去慈宁用膳了。

        若是照时砚腰往一直到尾巴尖算，大约有六七尺长，站直了估计比小皇帝还。

        他自小跟在嬷嬷边长大，也并未受过先生教导，所以对某些事了解不深，方才见鱼尾上平坦宽阔，想也不想就将手放了上去，结果……

        李宵尘想明白了，脸瞬间爆红，被到一般飞速收回了手。

        他又不会不让小皇帝摸。

        到底还是个孩，开心与否都明晃晃写在脸上，时砚想刚才若是不答应他，此刻怕是那一双桃花都耷拉了来，无打采可怜巴巴。

        鱼尾从上到是由到细的，在尾巴尖最细的分却又突然分叉，生两块三角形般的尖尖，尖尖上的鳞片看着颜更鲜亮些，……

        突然，时砚住了他作乱的手，在小皇帝茫然的目光中俯凑近。

        李宵尘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几步，在时砚边蹲了来，小心翼翼地伸手。

        这条鱼尾平时在不显，现今现在小皇帝前，他才清楚这鱼尾到底有多大。

        其实太后本就不是个特别聪明的女,  她能当上皇后是因为先帝需要严家的助力，能在后站稳脚跟也是因为运气好生了先帝的第一个儿，大皇又聪明懂事，再有哥哥位居丞相为她保驾护航。

        今日晚膳一结束，时砚便说要带他看好戏，小皇帝自然欣喜,  但来之后才发现并不是他理解的去戏园看好戏。

        时砚在他耳边了气，见他还愣着反应不过来，声音里带着无奈地提醒：“陛，再摸去可就是登徒之为了。”

        时砚将他的脑袋往了,  轻声回：“再等等。”

        再往上，因为有滋的缘故，鱼尾主是溜溜的，而其上的鳞片又是的，放在一起有一种奇妙的，小皇帝一开始还不太好意思，摸了两把之后，手渐渐放肆开来，不知不觉便顺着鳞片的走势往上摸去。

        李宵尘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又好奇又害羞，李宵尘一边警惕着时砚突然睁，一边鬼鬼祟祟地偷看。

        鱼尾拍的动作停，时砚将鱼尾放到池边，上面还带着滴滴珠，对小皇帝：“陛，过来？毕竟我的鱼尾很难抬到你那里去。”

        好戏就快要上演了。

        时砚笑了笑：“无妨，毕竟陛也没有真的摸到。”

        他懒洋洋地闭上了双，没注意到小皇帝又折返了回来，站在离屏风很远的地方，在遮挡不住的角度看过来，视线落到鱼尾上他差摸到的那个地方。

        而当上太后之后，边没有了哥哥儿帮着谋划策,  她磋磨小皇帝也只是因为对方年纪小脾气好欺负，现在小皇帝气起来了，她自然不敢上赶着自找没趣。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

        靠近时砚腰的鱼尾鳞片颜最深，最上方的几排鳞片已经是接近深海的蓝黑了。

        “嘘。”

        ……

        “抱、抱歉，朕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