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开那些扫描文件。大分是银行转账记录，巨额资金从几个空壳公司向一些政府官员账。

        从收到那个u盘开始，杭凌一每次打电话，都会提到铜海中级法院附近的那家咖啡店。

        联大法官的儿都忌惮的证据——

        那枚黑的u盘依然静静地躺在快递盒里。

        如果自己想错了，这里面不是什么重要证据，而是一个装载病毒的u盘。

        袋随着急促的呼塌陷又鼓起，眩晕减轻，指尖的刺痛也缓缓消散。

        他猛地站起，快步走向书桌，拉开最底层的屉。

        错误，剩余尝试次数1/3。

天发生在中央大街的车祸。死者杭凌一，是我的朋友。”

        贺衍呼变得急促，悬在键盘上方的手指开始颤抖。

        六位数的密码，三次机会。

        他又输了收到u盘的日期。

        贺衍记得那时候自己还在嘲笑杭凌一，说只有老人才会回忆过去。

        u盘在接，屏幕上弹了密码输框。

        贺衍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思绪飞速运转。

        呼太快了。

        贺衍找到了一个袋，但他的手太颤太僵，几乎抓不住那皱巴巴的袋。

        贺衍颤抖着关上文件。

        电话那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片刻后，对方回答：“事故发生在今日凌晨两十六分，一辆黑轿车与一辆货车在中央大街中段发生碰撞。据现场勘查结果，两车相撞后油箱破裂，随即引发了大火。”

        最后一份文件让贺衍的血瞬间凝固，那是一份标有“绝密”的备忘录，上面详细记录了如何通过关闭工厂制造就业危机……

        是他昨天说要来铜海的日期。

        贺衍手指颤抖着，输了咖啡店的坐标。

        但杭凌一当初不肯告诉自己到底查到了什么线索。他当时虽然有些生气但当时贺衍并没有太在意。现在想来，杭凌一或许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

        从去年三月份在这里偶遇自己，到后来开始评这家咖啡的品质，又说里面最好喝的味是什么。

        备忘录末尾的签名赫然是：罗彰勋。

        不可能是巧合。

        “虽然死者的行车记录仪了故障，但据货车上的影像记录，初步判断是货车司机醉酒驾驶导致的意外。”

        这里面真有什么重要证据，那么杭凌一的死就绝不是意外。

        错误，剩余尝试次数2/3。

        贺衍深一气，输了杭凌一的生日。

        贺衍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的视线虚无地盯着一个，眸光却涣散了起来。

        他的额无力地抵着桌面，贺衍的呼终于慢了来。

        不，不对，这个时间他只在昨天的电话里提了一次，不会是这个。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杭凌一站在雪中为他送行，雪花落在他的肩，淡金的眸在阳光闪闪发亮。

        贺衍沉默片刻，低声：“谢谢。”

        里面只有几份扫描文档。

        黑u盘依然在接，屏幕上那个密码输框仿佛在无声地挑衅。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贺衍死死盯着屏幕上弹的窗，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屏幕闪烁了一，文件夹缓缓展开。

        凌晨两，杭凌一为什么要从酒店里来，故障的行车记录仪，不符合常理的醉酒货车司机。

        他拿起u盘，电脑前犹豫了一瞬。

        视野边缘也泛起了黑斑。

        杭凌一曾经提到过，他去奎尔丹尼州，是因为查到了什么。

        罗彰勋是裴行赫的秘书兼竞选经理，现在是联的经济长。

        但他的呼却越来越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耳畔心轰鸣，指尖发麻，像被无数细针穿刺。

        输错，数据就会彻底销毁。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贺衍把电脑里的重要文件备份了一遍。

        贺衍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迟迟没有落。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将他的瞳孔映得一片惨白。

        贺衍闭上睛，额鼻尖冒了汗。

        “能确定是意外吗？”

        再想一想，不可能没有提示，杭凌一一定给自己提示了。

        贺衍突然睁开了睛。

        毕竟那家店在去年年末，就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