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钧：“就怕不好找。明明只是正常贩卖药材，整件事却如此奇怪，这背后恐怕……”

        师晟：“还在细查，初步看没见异常，都是在京中居住多年的人家，活动也都不涉及医药。只有隔一家人换了，但也是去年就搬走，现在是夏侯通一家住在里。

        姬安听得奇怪：“药铺不懂药材，却能制成药？”

        姬安兴得把这个给忘了，一看图，还真是。却也没有过多在意：“只要找着人，就能知了。”

        上官钧：“难怪供货商和京中那么多年不联系，原来两边是分别结钱。如此看来，会找上这家药铺，也是心挑选过。”

        上官钧已经快速看完报告，奇怪地：“报告上面说，这金鸡纳树的适合生长环境在岭南中南一片局域，画来的范围比半枫荷还广。怎么只有那供货商可提供。”

        上官钧：“陛，不语怪力乱神。”

        再续：“这几种成品臣倒是耳闻已久。都说很有效，就是非常贵，也难买，数量不多。据说不少外地药商都派人在京里守着，只要能抢到一些，带回去也能赚上一大笔。

        姬安：“说我遇仙的不知是哪个。”

        上官钧：“我也没说错，百宝亦是一种仙。但陛所言，就太虚幻了。”

        可惜，师晟果然是说：“臣带人过去之时，已经人去楼空，里面所有东西都被毁掉。现只能画影图形，发海捕文书。”

        上官钧这才莞尔一笑，缓缓说：“四郎说的是，肯定能找到人。”

        姬安：“你可不能乌鸦嘴！快说――‘肯定能找到人！’”

        他接着说了好几种成品名字，以及映疗效，都能和姬安昨晚查来的对得上。

        师晟接着讲：“药铺只是中间一环。东家说，当年是有人带着那几种成品药寻上门，他们试过觉得很好，就两边谈定价。药铺收到药材，送到城中一家宅，待那里制好成品，药铺再买成品回来往外卖。

        一刻，姬安却伸手，手指在上官钧唇上，打断他的话。

        这事姬安也有印象听上官钧说过。

        “不过宅原本就是夏侯家的。说是夏侯通去年丢了官，收减少，支撑不起先前那么大的开销。就卖了大宅，收回租去的这一宅来住，能减少许多花用。”

        上官钧不解地抬回视。

        姬安看向上官钧：“昨晚我还真没说错，叫你别乌鸦嘴。幸好立刻弥补了，希望后面还能峰回路转。”

        上官钧：“但象忻不在其中，那供货商不知是从何得到。”

        还是姬安和上官钧吃完午饭的时间，师晟来禀了后续。

        上官钧一时涌起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好笑。

        随后转个话题：“冯家还关在启阳府。现看，这案必不会简单，可以移交大理寺了。”

        上官钧微蹙眉：“那日抓冯家抓得太早，打草惊蛇了。”

        “那家药铺的东家不是药材起家，对药材了解不多，只是觉得能赚钱，就开了家铺。起初平平无奇，还因不通门吃过大亏，东家都在犹豫着转手铺了，却因碰上这事，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

        飞廉军目前查到的线索就只有这些，师晟禀完便行礼告退，继续去忙。

        然而，不知是不是上官钧的“乌鸦嘴”起了效，第二天师晟并没能带来好消息。

        上官钧又问：“那宅附近的人家查了吗？”

        随即他微微张嘴，将姬安的手指起唇间。

        姬安倒不觉得奇怪：“虽然适种局域广，但种没有被传播去，自然别就没有了。”

禁！这种好东西，就得多了才能轮得到百姓用得起。我只是想自己搞个基地，多少能保证一数量。树也不好种呢，我雇人可以脱产种，民间种又不同了。”

        姬安赶紧回手：“你也不嫌脏！”

        姬安却：“但若不抓了冯家，也不会这么快查到这事。就算从外围查起，以那些人的警惕程度，同样会很快察觉。”

        姬安此时心已经有了猜测，却还是不死心地问：“那家制成品的宅……”

        师晟：“那药铺也不知两样药材是什么，只知是用来制取几种药膏药粉。”

        “去年臣在天牢里待了几个月，万生就设法买了那种祛风除湿的药粉，给臣泡了一段时日的澡。冬日时还特地带了些去图国用，臣的确没觉到骨疼，不知是不是那药的功效。”

        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