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江诗荧的睛微微眯起，莫非，这就是谨妃的目的？

        思索片刻，她：“把这事儿，透给谨妃知。”

        红英：“那些小太监们都持说，他们什么不恰当的话都不曾说过。婢看着，不像是撒谎的样。”

        江诗荧皱了皱眉，想不通谨妃这是在什么。

        江诗荧沉了片刻，：“注意着些谨妃和五皇的动静。”

        往日里，江诗荧只五皇是个面上天真心里狠毒的。不承想，面对他自己的生母时，他倒还有几分真心。

        “娘娘，婢昨儿在御花园的西北角里，看到五皇在悄悄地烧纸钱。”

        江诗荧：“倒也未必就这么严重。只是小心一些，总归是好的。”

        也不知五皇这真心，谨妃容不容不得？

”

        边儿伺候的人被换得如此频繁，对五皇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里，私底烧纸祭奠是大忌。一旦被发现，就得被扣上一个诅咒帝王的罪名。

        又过了两天，佩兰在谨妃耳边禀报了五皇烧纸的事。

        于成益摇了摇：“才老远就瞅见了他们，然后转躲到了旁边儿的里。只是，他们去了冷，定能看到陶庶人房里的那桌饭菜，再问一问冷里伺候的人，便能知您在照看陶氏了。”

        “烧纸钱？”江诗荧先是皱眉，然后恍然：“也是，昨儿是正月二十三了。”

        江诗荧思索了片刻，：“明儿你再去一次冷，嘱咐陶庶人往后小心着些。贵妃以往只打着收服她的心思，如今被我这么一手，却是未必了。”

        于成益面一肃：“娘娘是说，贵妃娘娘可能对陶庶人手？”

        红英“诺”了一声，退了去。

        “启禀娘娘，婢打听到，最近这两个月里，五皇边儿的小太监已经被换了三拨儿。婢找到了被换去的小太监，他们说，谨妃娘娘把他们换去的时候，说是因为他们在主耳边说了不当的话，有挑拨之嫌。”

        可是，这样对她又有什么好呢？

        一直到了正月旬，红英才又来到江诗荧前，禀报了五皇的消息。

        去年的这一日，齐庶人死在了冷里。

        于成益“诺”了一声，应了来。

        而且，谨妃说换人就换人，五皇却连边的人都留不住。对才们来说，这么一个护不住自己人的主，有什么可值得效忠的？

        第二日午后，红英打探完五皇的事，在江诗荧跟前回话。

        玉牒

        江诗荧抬眸：“他们在五皇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