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谢冰河收起折扇，“凭他的小，这药清凉微苦，解开又要闹一阵。你先替他上药，我调和他的官。”

        他迅速挪开视线，低声：“没有好好修炼，辜负了师兄的教导。”

        唐以柠见状，里闪过一丝得意。他的足尖隔着罗袜抵在楚柒的膝盖上，用力踩了踩，又像是在示威。

        见唐以柠似乎没大碍，楚柒意识到自己绪过于外，缓和神，“你上有妖的味，我担心师兄御敌受伤，想确认状况。”

        唐以柠在亲他。

        想来唐以柠没受什么苦，不然早该缩在被里哭，可他上那一丝微弱的妖气还让他不放心，万一是蛊或者咒，等发作就来不及。

        黎见月静静地看了他好一阵，缓缓勾起唇角，嗤笑：“你真的装的。”

        “你什么？！”

        楚柒沉默片刻，声音依旧平静：“日常杂事未替师兄分忧，是我不该。”

        他心里不由得揣测：唐以柠今日究竟见了何人，竟需要特意更换衣？

        谢冰河嘴很，眸骤然一冷，躲过侧面破空而来的青瓷砚滴，砚滴碎了一地，脸颊被一丝红痕。

        “你为什么还不解开？”黎见月翻仙草，用玉杵捣碎，“你也喜他？”

        “说说你今日又犯了什么错？”唐以柠微微扬起巴，目光居临地俯视着跪在面前的楚柒。

        “我不关心，”黎见月冷冷：“解开你的瞳术，不准再对他用。”

        楚柒抬眸，与唐以柠对视。他的神深邃，却看不半分波澜，只是顺从地重复。

        楚柒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唐以柠的脚，那双穿着白罗袜的脚随意搭在床沿，袜筒松松地堆在脚踝，隐约透一抹肌肤的粉晕。脚型小巧，线条漂亮，很适合握在掌心细细把玩。

        “是与不是都已经成为过去，没有意义，反正以后都是我的妻。”黎见月理所当然。

        楚柒回神，顺从地跪，他抬看唐以柠，姿态恭顺，却掩不住底那探究若有似无的深意。

        他语气更加不，冷冷：“我没有受伤，不必你多闲事。”

        “现在他还不知你妖族份，难以后你要装一辈？”谢冰河不耐：“别蠢事。”

        他唇角忍不住上翘，语气带着几分纵，“记住了，在我面前，你得听我的。”

        唐以柠蹙眉，他哪有本事御敌，而且他都没跑外面，怎么可能跟妖有接，指定是楚柒故意找借。

        楚柒见唐以柠神如常，心中稍安。

        唐以柠的唇略微红，像是被人亲过，留那个痕迹的人是谁？

        “不过是在问你最关心的事，”谢冰河一脸不耐，瞥了他手里的药，“找到药就快给他上。”

        楚柒这才注意到，唐以柠的外袍似乎换了一件，并非早晨门时穿的那件。他的目光在屋扫视一圈，果然不见那件衣袍的踪影。

        “我让你呆在房间里修炼，你还敢问我？”唐以柠瞪着他。

        “看着我说，重复一遍。”唐以柠微微倾，目光紧锁在楚柒的脸上，仿佛要将他每一丝绪都看穿。

        楚柒心中蓦地生一丝微妙的焦躁，但还未等这绪蔓延，便被他行掐灭。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试探：“让我检查你上的伤，确认是否无恙――”

        黎见月一脸阴沉地看着谢冰河，像是呲牙的猎犬向侵者发警告。

        “还有呢？”唐以柠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一丝咄咄人的意味。

        他似笑非笑，目光落在谢冰河的脸上，“你我通，他亲你的时候，你刚才的心快了几拍，而且――”

        唐以柠见楚柒迟迟没有动作，以为他在为难，又有新的找茬理由，眉一皱，语气更加不耐，“你不听我的，是当我这个师兄不存在？”

        谢冰河愣怔一瞬，柔湿的残留着。

        与他无关，只要不涉及唐以柠的命，他不在意。

        谢冰河冷嗤一声，“你不是好奇这个问题？”

        他又联想到那抹微弱的妖气，可惜那气息太淡，几乎已经消散殆尽，难以追溯来源。

        唐以柠可不楚柒在想什么，一张俏脸冷若冰霜，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都说没有，现在过来跪。”

堂用膳，饭堂的饭菜难吃得让他几乎没动几，现在楚柒竟还敢来诘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