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益的脸越发难看，负责记录的警员以及旁观的卓云，也都是眉紧皱，看向白国祥的神越发冷厉。

        比如地范围，职业范围，年龄范围或者经历范围等。

        陈益：“除了这三个人，还有其他受害者吗？”

        杀人时间上，无规律可循。

        陈益居临望着白国祥，淡声：“我可不是瞎，这三张照片，你不觉很像吗？”

        陈益：“继续。”

        白国祥：“当时赵若瑶是昏迷的，我侵犯了她，醒来之后我把她杀了。”

        当最后一个字落，白国祥的脸也浮现怒，那是针对崔琨。

        “五年后作案，十五年后再次作案，让我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特征连环杀人。”

        在昨晚，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特征，白国祥的行为非常符合。

        真是越老越废！

        “最后，我让崔琨把尸理了。”

        在他个人的经验中，连环杀人案有很多分支，比如范围随机杀人，特征连环杀人等等。

        杀人时间上，会有一定规律。

        “你……什么你？！”

        “说的准确，你不觉得脸型很像吗？”

        陈益双手撑着审讯桌，紧盯白国祥：“所以说，二十年前就跟着你的崔琨，本不是什么左膀右臂，而是你犯罪的帮凶。”

        张梦霞，王海琪，赵梦瑶。

        特征连环杀人，指的是凶手选择的作案对象，有着共同的外特征。

        陈益：“一共用了多久。”

        “五年和十五年的间隔，这让我非常奇怪，本不像变态连环杀人案。”

        范围随机杀人，指的是凶手选择的作案对象，在一个狭窄的范围。

        砰！

后，越看越喜。”

        声音落后，陈益已经近距离站在了白国祥面前。

        白国祥：“可以这么说。”

        陈益猛地一拍桌，起怒：“讲！”

        “上周五，他把赵若瑶送到了我的面前，过程我不知。”

        陈益淡漠的看着白国祥，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离开座位朝白国祥走来。

        白国祥叹了气，随即娓娓来。

        陈益边走边说：“动你脏手，我还没那么无聊。”

        “副总经理的衔，名义上罢了，是吗？”

        重是特征，而不是范围。

        “你别乱来啊！我可是会告你的！”

        让你理尸到底是怎么理的，警察怎么会查到自己的上？

        白国祥不满：“这是什么话？你很希望死更多的人吗？”

        白国祥开始破罐破摔：“你要是想听详细过程，我就跟你讲，不就那回事吗？”

        陈益咬牙：“四个小时，就只有一句话是吗？”

        “我又不是杀人狂！”

        白国祥吓了一，以为陈益要在这里对他动手。

        “后来，我找机会和她单独见了面，但她对我心生警惕，不愿意搭理我，更不愿意跟我走。”

        白国祥神一僵，惊疑不定的抬看着陈益。

        白国祥沉默片刻，：“大概……四个小时。”

        畜生，真的是不分年龄不分地位。

        “于是，就让崔琨动手了。”

        陈益将手中的照片，一一摆在了白国祥前。

        陈益：“那为什么在张梦霞之后，过了五年有了王海琪，又过了十五年有了赵梦瑶。”

        重是范围，而不是特征。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国祥当即一愣，紧接着开：“当然没有！”